沒到下班時間,張蘇棠直接走了,公司現在執行穩定,有沒有老闆盯著都能行。
要不是為了方便用電腦寫小說,她都不想來公司坐班。
去到羅春妮說的清吧,裡面沒有現下流行的搖滾迪斯科樂曲,反倒是輕柔悲傷的純音樂。
燈光有點昏暗,能看到觥籌交錯的人影,但是大家都約定俗成的不發出噪音,都在自己範圍內安靜地交流。
這個地方很適合失戀買醉。
這是張蘇棠的第一印象。
上輩子的她也和朋友去過酒吧,裡面的轟鳴和酒氣以及開放的男男女女,讓她不適應,這種清吧,卻讓人感覺非常舒適。
張蘇棠直接在使者的帶領下去了預定好的小包間,等著羅春妮。
到了六點,羅春妮準點到了。
羅春泥疲憊地開口,“糖酥,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張蘇棠看看手腕上手錶的時間,“時間剛剛好。”
羅春妮邁著沉重的步伐,坐在了張蘇棠的對面,給自己要一杯烈性雞尾酒。
“春泥姐要不要喝點度數低一點的......”
被羅春泥擺手拒絕,“我今天就是來買醉的。”
張蘇棠想了想,自己是來陪著傷心的春妮姐的,不能別人喝酒自己喝飲料吧,乾脆也要來一杯雞尾酒。
捨命陪君子。
不一會兒,雞尾酒被服務員端上來。
“請慢用。”
服務員把淡藍色的酒端上來就退出去了。
雞尾酒的杯口還插著吸管,以及裝飾的檸檬片和薄荷。
顏值真不錯,要是上輩子她肯定拍照發朋友圈,可惜這會兒沒有手機。
現在也是日子好過了,要是上輩子,她怎麼捨得花錢來這些地方消費。
張蘇棠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雞尾酒帶點甜和清香,酒味不重,很像後世的果酒,與高度白酒的那種濃烈的辣味形成鮮明對比。
羅春妮端著就是一大口下肚,差點把張蘇棠嚇了一跳。
“春妮姐,你慢慢喝,你有什麼煩心事,先給我說說,我是一個很好的聽眾。”
從羅春妮進來,張蘇棠就發現了羅春妮的狀態,疲憊,臉色有點暗沉,氣息也很低迷。
“我工作崗位又被其他人搶了,我要變成了責任編輯,主編馬上要換成了集團下來的一個關係戶,我辛苦創立經營的《新時代男女》的雜誌也給了他,我現在就在他下面當責任編輯,多可笑。”
這段話無疑是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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