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春妮姐。”
張蘇棠和羅春妮結束通話電話,心情難得明媚。
春妮姐振作起來簡直強得可怕。
晚上回到出租屋,才想起自己房間要和劉柳一起住,需要給房東說一下的。
於是下樓敲響了楊文博家的門。
開啟門的楊文靜眼眶紅紅。
“蘇棠姐,你怎麼來了?”
見楊文靜可憐的樣子,張蘇棠沒忍住,掏出衛生紙替她擦擦淚水,“你這是咋啦?怎麼哭了。”
有的人哭起來我見猶憐,看上去就讓人不忍心,就比如此時的楊文靜。
“蘇棠姐姐,你快勸勸我哥哥吧,我哥哥想去瓊省,還要把我們房子抵押了。”
張蘇棠:“……”
這是什麼發展?
楊文博在她看來一直是個好哥哥,雖然人大塊頭了一點,看上去兇了一點,打架厲害了一點。
但就是因著一把力氣,被一個大老闆看中,之前聽說當大老闆的保鏢去了。
所以楊文博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聊天的時候楊文博一直說房子是他和妹妹的底氣,再怎麼樣都要保護好房子。
張蘇棠向著楊文靜的身後望去,就見楊文博沉默地拾著衣服,衣服疊了拆,拆了繼續疊,反反覆覆。
楊文靜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快給我說說,什麼情況。”張蘇棠有些焦急地詢問。
楊文靜抽抽搭搭的開始說:“蘇棠姐,我哥跟著的那個大老闆,是做房地產的。”
“今年年初鄧姓領導不是發表了講話,我哥的老闆看到了商機,在瓊省也註冊了地產公司,打算過去買地建樓。”
“老闆要帶我哥發財,問我哥要不要入股,我哥跟瘋了一樣,怎麼勸都不聽,打算把我們的房子抵押了,錢拿去入股。”
“嗚嗚嗚,怎麼辦啊,蘇棠姐姐,你快勸勸我哥吧。”
張蘇棠聽著楊文靜的話,仿若被一道驚雷炸醒。
瓊省、九十年代、房地產這幾個片語在一起,讓張蘇棠想起印象中的瓊省的92年初到93年六月造成的房地產泡沫。
一個幾百萬人的城市,有兩萬多家房地產企業先後成立。
全民投機、炒地皮、炒樓花、炒專案,無房可住、有地不建,擊鼓傳花這個可是時代發展經歷的劇痛,也是無法迴避的深刻教訓。
以前作為社畜的她,在貸款首付買房的時候也簡單瞭解了一下這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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