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書一直到三十二歲1998年年末的時候才總算抱得美人歸。
用張蘇棠的話說,江斂書彷彿一杯溫水,不燙嘴,也不冰冷,永遠保持著最妥帖的溫度。
雖然江斂書的工作很忙,但是忙完的第一時間就會找張蘇棠。
江斂書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耐心與尊重,等張蘇棠的商業帝國拔地而起,等她不再需要用婚姻來捆綁安全感,等她真正願意停下腳步,和他一起看細水長流。
張蘇棠習慣了江斂書,加上江斂書從蘇玉琴與張世林那邊聽說她要招贅。
江斂書某天跳到她面前直接就說:“蘇棠,我願意。”
把張蘇棠都整懵了。
願意什麼?她給江斂書說過什麼嗎?
江斂書兩眼亮晶晶的:“入贅啊,我說的入贅我願意。”
張蘇棠像是一個木瓜,整個人木木的。
她眨了眨眼睛,才回過神來,哭笑不得。
實際上招贅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婚姻不是說誰強誰弱,誰來加入誰,正常的婚姻本就是組建一個新的家庭。
她生的小孩都是她的血脈,也不是用招贅還是嫁娶來定義孩子的歸屬。
江斂書家的各種人脈資源也是孩子以後的孩子人脈,為什麼要分那麼清楚?
但不管怎麼樣,江斂書這麼久以來的表現還是讓她感動。
她並不對婚姻恐懼,因為她有的是底氣。
“那江斂書,願意做我的男朋友嗎?”張蘇棠笑得燦爛。
江斂書那雙總是透著理智與沉穩的眸子裡,此刻像是被點燃了一簇明亮的星火,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他一把抱住張蘇棠,“我願意。”
張蘇棠和江斂書在一起後,更加黏人了,只要休息就像是一個粘粘玩偶一樣黏著張蘇棠。
就連張蘇棠去集團上班都要一起跟著。
別看張蘇棠在下屬面前要保持高冷,私下對江斂書真的很縱容。
咳咳,其實她也挺享受被江斂書粘著的感覺。
晚上兩人吃完飯坐在沙發看電視,江斂書把張蘇棠抱在懷裡,“端午節我就讓我爸媽去你家提親,或者你爸媽去我家提親怎麼樣?”
張蘇棠:“這麼急?”
他們滿打滿算才戀愛四個月吧。
江斂書控訴地看著張蘇棠。
“我都老了,再不結婚我都要有老人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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