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自幼從醫,傻子都分辨不出來,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另一個清秀的小夥子,推了推眼睛,死死的盯著靳家三兄妹的背影,恨不得盯一個窟窿出來。
叫隊長的男子意味深長的斜了一眼小眼鏡,“中醫也算岐黃之術的一種,你難道不知道京城靳家代表什麼?”
眼鏡頓時啞然,“京城怕是要熱鬧了,靳家的出場方式特別啊!”
隊長悄悄的翻了個白眼,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得把訊息傳回家族,靳家是敵是友還不好說。
轉角走進另一條衚衕,靳清野和靳清瑤對視一眼,背後如針芒般的眼神怎麼會瞞得住他們嘛!
兄妹倆心照不宣,跟蹤符早就用上了,晚上在去看看是人是鬼。
“哥,好累,你揹我!”
靳清瑤氣喘吁吁的,臉上全是冷汗。
靳清野也不輕鬆,“妹啊,哥怕是無能為力!”
安安這才抬頭,看著哥哥姐姐煞白著臉,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急的又要掉金豆豆,“哥哥姐姐,你們又患病了,快坐下坐地上休息一會。”
靳清野和靳清瑤就像是得到聖旨了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兩人呼吸急促,感覺又累又餓,而且還困,好想原地睡一覺。
安安嚇得不輕,東看看西瞅瞅,像下了某種決定一樣。
“哥,姐,你們聽話,不能亂跑啊,我去找司機叔叔來拉你們!”
“哥,姐,聽見沒有?”
靳清野和靳清瑤無力說話,對安安擺手,示意他快去。
十歲的安安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哥哥姐姐,扔下書包,撒丫子就往家的方向跑。
兄妹倆努力睜大眼睛,不要讓自己睡過去,眼皮直打架,感覺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等啊等啊,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看著安安的小身影了。
兄妹倆提著的一口氣送了下去,齊刷刷的暈倒。
等再次醒來時,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告訴他們這是醫院。
兄妹倆揉揉了眼睛,輕輕動了一下,趴在床邊的兩人就信了。
“小野,瑤瑤,你們醒了!”
率先開口的是一個美婦,憔悴的臉色也遮擋不住她的風韻,是他們的媽媽王女士沒跑了。
中年帥哥也就是他們的爸爸牟瑾輝,同樣擔憂的看著一對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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