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救的病人就輸點鹽水等死,以前戰場上就老這麼幹。
牟瑾輝可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能不知道其中的貓膩?
該,這貨不冤,他不是明晃晃的告訴牟瑾輝,你兒子和女兒沒救了,輸點鹽水吊命,交代遺言吧!
牟瑾輝還算脾氣好了,換任何一個位高權重的軍官,他這會兒屍體都涼了。
“誤會,誤會,天大的誤會,和平時代鹽水的定義不一樣了。”
院長連忙解釋。
“呵呵,老小子,老子14歲參軍,參加大小實戰不下100場,不一樣了,你倒是檢查啊,開藥吧!”
牟瑾輝面色鐵青,看來多年不拔槍了,這些人忘記他牟閻王的名號了。
“今天看你能說出一點什麼花來,但凡說錯一個字,老子斃了你!”
院長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冷汗,又用同樣的方式給兄妹倆檢查了一遍。
靳清瑤悄悄的翻了個白眼,脫了褲子放屁,過場多。
“去,去把黃老請來。”
院長對著嚇傻的軍醫吼。
眼尖的牟瑾輝看著小棉襖的白眼,剛想衝過去。
靳清瑤現在還不想暴露,趕緊給他使眼色,牟瑾輝本來就是人精,秒懂。
剋制住自己的激動,雙眼泛紅。
院長和王女士都以為他是擔心兒女,王女士也跟著無聲的抹淚。
院長更是大氣不敢出,病房安靜得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滴答滴答牆上的掛鐘一分一秒的走,每一秒都打在院長的心尖上。
他敢對主席保證,要是不給個說法,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黃老衣衫襤褸的走來,緊張的氣氛才得到緩解。
他也不多言,直接給兄妹倆把脈,黃老的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你這旅長也當得夠清廉的,兩個孩子缺營養,在不重視必是兩個短命鬼!”
牟瑾輝眼裡閃過狂風暴雨,搭眼皮遮住眼底的殺意。
“哎,現在都是定量,全國就都缺糧食,去哪裡找糧食啊!”
黃老很是欣賞牟瑾輝,“你是人們的好將軍,換任何一個能坐到你這個位子的人,都不會缺吃少喝。
清官倒黴,哎,世道變了,有時候還是得變通一下吧!”
黃老拍了拍牟瑾輝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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