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的身體,饕鬄的嘴,王八的命,狼的戰鬥!”
靳清野小心翼翼的說著,時刻觀察著幾人的表情。
靳老夫人嘴角一抽,“走路都費勁的戰神,光只吃不長,不吃還餓、久病不死。
我靳家也算是出人才了,你們都佔齊了,兩人命格一樣?”
靳清瑤輕輕點頭,“雙生一命,永生。無情無子,功德圓滿就飛昇,享受後人香火,前提是不夭折!”
“你們兄妹領悟了長生的奧秘?”
靳老夫人激動的問。
“不是領悟,是褒獎用健康換的,天師長生不難。”
靳清野喪喪的回道,他們想自己修煉。
有異能又修玄,長生很好修的,狗逼天師必須缺五行,給弄個病秧子身體,報仇都不能盡興。
“站著說話不腰疼,只要不作死,妥妥的老祖宗級別的存在。
在大的仇也能把敵人熬死,你們啊,不知足。”
靳老夫人笑著搖頭,“壓力給到安安了,這麼小的娃,一人挑起兩個家族的傳承。
靳家和牟家可不僅僅有財富,還有責任!”
安安小胸口拍得啪啪直響,“奶奶,您少門縫裡看人,安安可以噠。
不就是多生孩子,讓他們姓牟和姓靳嘛,小問題。”
“少時不知天高地厚,奶奶記住你小子的話了,小男子可得說話算數啊!”
靳老夫人慈愛的看著小孫子。
“奶奶,您老把心放在肚子裡!”
安安拍胸口保證。
兩個超大家族的傳承,就被一個10歲的奶娃,如此戲劇的接住了。
安安在多年以後,對自己的兒孫說起今日,即好笑又佩服自己,但從未後悔。
少年時的勇敢,夠他吹一輩子的牛了。
安安也一生都在為了兩個家族的榮譽而努力,擔當和承諾只需要看人,跟年齡和性別無關。
牟瑾輝同情的看著一眼得意洋洋小兒子,這貨還不知道兩個家族是何等的龐大之物,哎,有的人生而就是忙碌命。
“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們到餐桌旁邊坐,我去幫小雅!”
靳老夫人像趕蒼蠅一樣擺手,“去吧,別整太複雜了,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隨便吃點先把命吊著。”
牟瑾輝嘴角一抽,誰會想到名聲在外的玄學大家,靳家的當家人,平時端莊大氣的貴婦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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