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異常慢,王小雅的喊叫聲,慢慢的小了,臉色也由紅變成青了。
這是異能形成的關鍵性,屬性由心生。
可以說這會王小雅想的什麼,她就會得到什麼異能。
這可是百分百成功的藥劑,為了這幾管藥劑,靳清瑤和靳清野還被追殺好幾年。
最後終於捱到16歲的節點,自爆才得以回到本體,但凡對手強那麼一點,他們兄妹倆得從地府繞一圈才回得來。
王小雅終於扯破了嗓子,那叫聲像是被風捲走的最後一片落葉,乾癟又無助。
一個大字型攤在地上,像被盛夏午後烈日抽乾了力氣的稻草人。
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浸溼了衣裳,樣子狼狽極了。
“終於結束了,媽媽的魔音太刺耳!”
靳清野雖然還不至於嫌棄自己的母親,但還是被尖銳的聲音折磨得苦不堪言。
“妹啊,叫是意義何在,難道能減輕痛苦?”
王小雅現在啥也聽不見,只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水泡軟的泥鰍,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反正裡子面子都丟光了,自己生的,丟人也丟得起。
靳清瑤白了哥哥一眼,給媽媽倒了一杯水。
“媽媽,喝一口,看看有什麼異能!”
王小雅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沙啞著聲音。
“謝謝寶貝!”
靳清瑤扶著癱軟的王小雅,“媽媽小心,我餵你!”
王小雅張開嘴,水不是自己喝的,是靳清瑤艱難的倒進去的,喝一半漏一半。
有點像痴呆的遲暮老人,狼狽又無力。
王小雅喝了水稍微有點力氣,擔憂的看著小兒子和婆婆,頓時臉爆紅,羞愧。
老人和孩子都,默默的堅持,沒有喊累喊疼。
而她以後正當年輕的人,比殺豬還吼得兇,丟臉啊!
他們家今天是在軍區大院出名了,絕對是大院茶餘飯後的談資。
王小雅歉意的看了一眼靳清野和靳清瑤,“媽媽是不是很差勁,老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不,媽媽很勇敢,就是聲音太刺耳!”
耿直的靳清野回答的那叫一個真誠,一點也不帶猶豫的。
王小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看這兒子真誠的小眼神,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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