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夫人是玄學大家,算一個小小的天氣。
100年之內的都沒有問題,早就未雨綢繆了。
靳清野也面色凝重的點頭,“也不知道爺爺和爸爸順不順利,去南方迫在眉睫!
空間有海水分離器,過濾器,大海可以無盡的索取。”
“等他們回來再合計,實在不行,把靳家的人情用了,至於以後,走一步算一步。
去南方勢不可擋,活人不能拿給尿憋死!”
靳老夫人冷靜的分析,她年輕時還有不少戰友,現在都是高官俸祿,也用家傳本事結了不少善緣。
平調到一個工作還是能辦到的,離開權利中心的京城,名義上是平調,實際上也是暗降,而且還是自請的。
京城這幫老狐狸,巴不得牟家父子走,好跟他們自己人騰位置。
“奶奶言之有理,樹挪死,人挪活。”
靳清瑤想的跟靳老夫人一樣,做人太死板了容易吃虧。
“至於人情,現在能用就用,以後還有沒有機會用,不好說。
現在位高權重的人,在幾年後大部分都要經過牛棚的洗禮,又有多少人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靳老夫人眼裡閃過笑意,“可不是咋的,還是囡囡通透。
牟瘋子遇到老孃,估計上輩子是燒了棒槌那麼高的香,不然少不了牛棚住幾年!”
“王婆賣瓜,越老越不要臉!”
牟有生不知何時在門外的,“當年老子也是帥小夥一枚,你少埋汰爺。
也不知道你平常跟孩子們說了爺多少壞話,這不就被抓著了!”
“賊頭鼠臉,老孃以為你要在外面待到天荒地老。
你不鬼鬼祟祟的,老孃還不稀得說!”
靳老夫人白了一眼牟老頭。
“事情辦好了?”
“爺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
牟有生翻了個白眼,他可是京城土生土長的玩爺,人送外號瘋子,要不是國難,他才不稀得當兵。
“結婚證,工作調動材料,交接完就走,還是一把手,這回是真正的土皇帝了。”
靳清野對牟有生豎起大拇指,“爺爺,真是神速,土皇帝挺好的。
任職第一件事就是抓典型,徹底斷了老子女主的發財路!”
“英雄略見所同,大孫跟爺爺想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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