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瑤也臉色蒼白,嘴角掛著血絲。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陰溝裡翻船了!”
靳清野更是慘,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是被萬箭穿心。
“虎落平陽被犬欺,落毛的鳳凰不如雞。
該死的天道,該死的禁制,總有一天老子要捅破這天。
我草,快看成了!”
開國首腦的身上散發出一道耀眼的強光,耀眼又明亮,將周圍的黑暗都驅散了。
“龍氣和國運回來了!”
靳清瑤驚喜地喊道。三人掙扎著爬起來,看著那道強光,眼裡全是自豪。
“吉人自有天相。
看來咱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老周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露出欣慰的笑容。
靳清野也點了點頭,“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但願他能不忘初心,做壞事的時候能多想想今天,還有咱們的半條命。”
靳清瑤則緊緊握住手中的符咒,“救人者宜能殺人,如果真到那麼一天,我們在耗半條命,清理門戶。
這因果已經形成了,由不得他亂來!”
老周頭沒像靳清野和靳清野那樣放狠話,給了開國首領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在裝了過了,就是說給你聽著。
我們給你借命,你之功我們之德,你之過我們之禍!”
開國首腦也不尷尬,乾枯的身子站起來,自然的跳兩下,感覺比巔峰時期還要硬朗兩分。
“辛苦了三位!救命之恩,餘生積善行德!”
“那倒不至於,不做壞事就是功!”
靳清瑤想到書里民不聊生的十年,佛家、道家、玄門幾乎滅門,希望今天的經歷讓這位改變點看法吧!
開國首腦擺手在一個軍官耳邊說了幾句,軍官就離開了。
“送幾位一個禮物,保證你們喜歡!”
靳清瑤挑眉,“拭目以待,能打動我們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茅山道醫老周頭好像明白了什麼,“主席,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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