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瑤客氣地回握了老人的手,“我們也是在自救罷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老人轉身對著紅旗車擺了擺手。
“那邊的事情一旦處理妥當,讓你們爺爺打個報告上來,調令自會下達。”
靳清野的腦袋從車窗裡探了出來,嬉皮笑臉地調侃。
“您就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沒個二三十年,我們是不會回來的。
下次請客吃飯,可別再打國宴的旗號了,簡直是糟蹋了這兩個字。”
老人笑罵道,“你這個小潑皮······”
隨即又轉向帶他們前來的中年男子,神色嚴肅地吩咐。
“小劉,務必安全地將我的兩位小貴人送回去。”
中年男子鄭重地點了點頭,“您放心,我一定將他們安全送達。”
“你辦事,我放心。”
老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望著遠去的車輛,老人心中五味雜陳。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兄妹倆看似年輕幼稚。
其實城府很深,眼前的危機只是冰山一角,他們隱瞞了關鍵的資訊。
身旁的軍官看著憂心忡忡的老人,眼裡閃過疑惑。
“既然您捨不得他們,為什麼不把他們留下來?”
“強扭的瓜不甜!”
老人斜了一眼軍官,“你該出去溜溜了,腦子快生鏽了!”
軍官嘴角一抽,“不可能,我可是您的貼身護衛!
大家公認的文武雙全!”
“那還問出這麼弱智問題,剛才大家說話沒有揹著你吧!
明顯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要去邊島縣。
那邊還有大麻煩,跟我們的國運息息相關,你說話真的過了大腦嗎?”
老人給了軍官一個大逼鬥。
軍官翻了個白眼,“他們明顯藏著掖著,說一半留一半,您就這麼放任他們?
不怕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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