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瑤豪放的擺手。
“好吧,你贏了,我竟然無言可對!”
靳清野寵溺的搖頭。
“磨刀不誤砍柴工,眼皮都打架了,還不去挺屍?”
牟有生瞅著孫女靳清瑤,想當年還是個呆萌可愛的小丫頭。
歷練歸來卻成了個伶牙俐齒的小流氓,一整牙疼。
“訊息已經放出去了,晚上有得忙!”
“好嘞!
找周公切磋一下棋技!”
靳清野本來就哈欠連天,被爺爺這麼一說,瞌睡蟲都爬出來了。
靳清瑤也是眼皮子直打架,實在等不到父母和幼弟歸來,打蛇隨棍上,先去休息了。
踉踉蹌蹌地上了樓,一頭栽倒在床上,瞬間便響起了均勻的呼嚕聲。
跟在身後的靳晚倩寵溺地搖頭,輕手輕腳地給兄妹倆蓋上了被子,又輕輕關上了門。
輕手輕腳的下樓,下意識的放低聲音。
“這倆孩子,眼睛都快用牙籤撐著了,還想著等爹媽回來。
不管性格怎麼變,教養可是刻進他們骨子裡了。”
牟有生眼裡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驕傲。
“你我的後人啊,差不了!
這兩個孩子心智成熟得很,歷練的時候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做起事來那叫一個老練。
靳晚倩沒好氣地拍了一巴掌老伴,“那你剛才還教訓他們?
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牟有生磨了磨牙,“頭髮長見識短,你懂個屁!
適當的敲打,既是後盾也是底氣。
玉不琢不成器,懂不懂?
環境最容易影響一個人,一下把他們捧這麼高,換誰都飄,家人是緊箍咒相當於一道黃線!”
靳晚倩嘴巴跟機關槍似的,“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好的歹的都讓你說完了,還邊說邊攢。
你還找了個一完美的理由罵大孫和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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