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證完成任務!”
郝部長雙腿一併,回了個同樣嚴肅的軍禮。
郝部長來去匆匆,押著著小娜兄妹倆走了,整個招待所乃至整個吳越都炸了鍋,不到一個小時傳遍了大街小巷。
“你們兄妹也是一個人才,住個招待所咋還見血了?”
牟瑾輝無語的看著一對兒女。
“出門沒看黃曆,黴得起冬瓜灰灰,到現在還沒有洗上澡。”
靳清瑤聳了聳鼻子,對自己嫌棄得不要不要的。
招待所的大廳裡,人群還未散去,議論聲此起彼伏。
牟瑾輝掃了一眼四周,眉頭微皺。
“這麼大的招待所就只有一個人,要是沒記錯的話,招待所配備最低無人才能正常營業吧!
和尚打傘,無法無天,吃著公家的飯,不幹活?”
一個胖得像個球的女人從人群中硬生生擠了進來,臉上堆滿了笑,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的。
“幾位首長稍等片刻,我這馬上就給您們辦理入住手續!”
靳清瑤和靳清野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驚訝。
在這個連肚子都填不飽的年代,這女人竟能養得如此富態,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喝涼水都長肉的體質,要麼就是背後有座大山靠著。
不然在這仇富如仇敵的時代,她早就被人家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胖女人似乎早已習慣了別人異樣的目光,臉上依舊掛著不變的微笑。
“樹過留影,人過留名,勞駕幾位首長了!”
聽聽別人這說話的藝術,靳清瑤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一個老油條。
那她的身份就值得考究了,很可能跟那個叫小娜的女人、甚至家族都是一丘之貉。
靳清瑤和靳清野各自從口袋裡掏出了證件,轉頭看向牟有生和牟瑾輝。
靳清瑤例行公事地問道,“爺爺,爸,你們也住在這裡嗎?”
牟有生搖了搖頭,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
“不了,我們住在武裝部招待所,已經安頓好了。
你奶奶、媽媽和安安也都已經住下了。”
靳清野毫不猶豫地擺手,“慢走不送!“
他這人不但有輕微的潔癖,對女人也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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