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
還可以這麼操作?”
靳清野說話的聲音都在磕巴,腦中走馬花燈的回顧著,認識黃隊長時發生的一切。
牟瑾輝腦袋轉得快,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能解釋得通那具靈魂出竅的身體,是怎麼回事了。
那真正的黃隊長又去哪裡了?
我,我是說他的魂魄去哪裡了?”
“這就得問毒蛇了,不知道他在其中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營救還是幫兇,他那一張娃娃臉面相極好,眉清有稜、鼻直如膽、耳厚貼腦。
分明是一個天生官相,可問題就出在這裡,這是末世,都各自為營,沒有官給他當。
而且他既沒有功德也沒孽障,我看不到他的未來。”
靳清瑤眼裡劃過無奈,每次玄術上漲,她都認為自己是最強的,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但每次打臉來的,都是如此之快,一次又一次的事件都在否認她的實力。
玄修是真是沒有盡頭,這些難解的問題和麵相,像一個緊箍咒一樣追趕著前行,一刻也不能鬆懈。
靳清野也很無語,這是越活越回去了。
“對方總共八個人,都把我們搞得暈頭轉向。
還一個比一個複雜,我們真是越來越廢物了。”
“大師父,你這話我不愛聽,對方那是八個什麼人?
高我們幾十級異能的強者,我們能跟他們平起平坐的談交易,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了。
你可別說這些喪氣話,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
二胖一臉不贊同,作為軍人的他,對強者有一種天然的仰慕。
哪怕這個強者是對手也不例外,只會激起他的鬥志,繳械投降那是不可能的。
即便手上佔不了便宜,嘴上也能討回一些。
勝負欲槓槓的,天王老子來了,也影響不了他此時的心境。
“三斤半鴨子,二斤嘴!
是,你牛逼,你了不起,一會兒你去談吧!”
靳清野心累,他就感嘆一下,自我反省一下。
讓這傻徒弟給訓斥得,好像他犯了什麼天條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