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攀比,要執著於一個答案。
但看在同行多年的份上,滿足你臨死前的最後一個要求。”
毒蛇面上依舊穩如老狗,但說出來的話可帶顏色,這車開得是猝不及防。
“因為他跟老子一個被窩,夜間撒尿都尿在一個壺裡,這個答案你可還滿意?”
黑玫瑰滿不滿意眾人不知道。
反正靳清瑤一行人笑得夠嗆,這毒蛇也是一個妙人。
一本正經的開著黃腔,把黑玫瑰氣得夠嗆,嘴唇直哆嗦又找不著言語來反駁。
笑夠的靳清瑤,幽幽的開口。
“反派一般都死於話多,再不動手,黃隊長該涼了噢!”
毒蛇的五指在空氣中旋轉,雙手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的弧度,速度由慢到快。
“我靠!”
靳清瑤心裡咯噔一聲,煮熟的鴨子差點飛了,這傢伙這是要滅黑玫瑰魂的節奏啊。
她毫不猶豫的甩出一張符咒,生拖硬拽的把黑玫瑰的魂魄收了。
“小煞,你是什麼意思,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
毒蛇娃娃的面癱臉上,出現了一股怒意。
“不知好歹的玩意,老孃在救你。
你沒有官身,也不是正義的使者,更不是玄師,有什麼資格隨意取他人性命?
下輩子想淪為畜道?”
靳清瑤嘴上說得振振有詞,面上還做出一副受傷的樣子。
“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
毒蛇你就是一個白眼狼,老子有些後悔插手了,要不再把黑玫瑰放出來,讓你作死?
她的表演到位極了,國家一級演員看著都甘拜下風。
靳清瑤心裡卻無語的吐槽。
“抓一個小黑人,得換多少功德,怎麼能讓你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玩意壞了好事。”
“抱歉!”
毒蛇硬邦邦的低頭,沒有接靳清瑤的話茬。
他的目的是把黑玫瑰的靈魂,趕出黃隊長的身體,至於靈魂是生是死他不是很在意。
“記得欠我一個人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