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怎麼做?”
毒蛇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好像發一個誓言要他的老命似的。
其實也不能怪毒蛇,他的第二技能,雖然跟靈魂有關。
但對玄術卻是一個門外漢,也是一知半解。
全靠自己摸索,心裡的敬畏感很是強烈,怕就對了,這才是人之常情。
“你什麼都不用做!
按照我的指示走就行!
你不會慫了吧!”
靳清瑤慢悠悠地站起來,漂亮的臉蛋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手裡就捻著一張黃不拉幾的破符紙。
這符可不是簡單的誓言符,是老閻王留給她為數不多保命的手段。
對付毒蛇這種高手,她一個大病初癒的人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好!”
毒蛇明知道是激將法,還是決定衝動一把。
誰還沒點脾氣,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一枚,怎麼會被一個小丫頭看扁了。
靳清瑤眼皮都沒抬一下,手腕一抖,那張破符紙“咻”地飛了出去。
快!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更怪的是,符紙在空中猛地燃燒。
金色的火焰卻不像火,這是符咒上有老閻王的神識。
整個奈米房裡的人呼吸都急促,精神力明顯都受了傷。
也包括靳清瑤在內,大家嘴角都或多或少的溢位血液。
她這一手,不但鎮住了自命清高的高階異能者,也把自己人嚇一跳。
空氣死一樣寂靜。
牟瑾輝一頭黑線,咬緊了後牙槽,嘴唇都在打顫。
“深藏若虛,露一手才知道水深水淺啊!
但也不至於這麼狠,把自己也搭進去吧!”
靳清瑤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大意了,這是冥爺爺留給我的東西,也沒說以傷換契啊!”
毒蛇從他們的對話中,猜了一個大概。
冰冷的眸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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