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既然撕破臉皮了,我們就來看看,是你這個幾個愣頭青玄師厲害,還是我的鬼將們厲害!”
鄂都城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靳清瑤幾人。
它的目的是殺墨震,至於靳清瑤幾人,以什麼方式來的跟它無關,小小的玄師它還沒看在眼裡。
“真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奪位就奪位,還扯什麼生魂!
真是讓老孃大開眼界,你這臉皮比城牆倒拐還厚。”
靳清瑤鄙夷的掃了一眼鄂都城主,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
鄂都城主也是一個暴脾氣,鬼魂飄過來,掐住靳清瑤的脖子。
“在地府殺生魂無罪,老子現在就可以把你弄死,尖牙利齒的。”
靳清瑤滿臉憋得通紅,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不~敢!
鬼身無罪,並不代表你不虧功德。
你的功德,不允許你殺老子這個大功德者。”
她的話說得異常艱難,但眼裡的挑釁、是一點也沒有隱藏。
鄂都城主是這個地府,唯一擁有兵權的鬼,怎麼能忍,加重了手中的動作。
靳清瑤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她兩隻懸著的手,艱難的彈出兩張符咒。
“去!”
“啊~”
鄂都城主發出雄獅般的狂叫,突然的變故它鬆了掐住靳清瑤手。
靳清瑤的身體,就像一個斷線的風箏似的掉下來了。
腳底踩風火輪的靳清野,在還有一米的距離,就聽見“碰”的一聲。
這可是實打實的高空拋物,自由落體啊!
他趕緊扶起靳清瑤,“玩脫了吧!
聽聲音都替你痛的慌!”
“咳咳····”
靳清瑤連咳嗽了幾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說風涼話會死啊?”
靳清野把拳頭放在嘴邊,擋住裂開的嘴角,輕聲說道。
“先弄正事,你看鄂都城主,正用吃人的眼神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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