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王說得口乾舌燥,割地賠款,答應了諸多不平等的條件。
靳清瑤和靳清野兄妹倆,才傲嬌的點頭,勉強把這事揭過。
老閻王心中的大石頭這才落地,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當扭頭就看見墨震幸災樂禍的笑容,氣不打一處來。
“呲著個大牙樂啥,你是豬嗎?
地府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還不去處理公務,把那些沒掃乾淨的尾巴斷了。”
墨震一臉無語的看著老閻王,剛才還是和善的老爺爺,看見自己就秒變殺伐果斷的閻王。
後世的國家一級演員,看到老閻王變臉的速度,都甘拜下風。
翻臉比翻書還快,他這是招誰惹誰了,一定是死的時間沒對。
不然怎麼會變成一個窩囊鬼,惹不起,溜了。
礙事的人走了,老閻王心情大好。
“這墨震成不了大器,看似穩如老狗,實際死板得很。
地府好歹也是百無禁忌的一界,才幾年就讓它搞得烏煙瘴氣的。”
靳清瑤看著凡爾賽的老閻王,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嘴巴都咧到耳根子後面了,口是心非!”
老閻王輕咳一聲:“我高興是因為見著你們兄妹了,跟墨震還真沒關係。
它只適合做太平皇帝,守江山,政治鬥爭還湊合。
打江山它不是那塊料,也沒有那個魄力。
可這地府是各類牛馬鬼神的歸宿地,哪有太平皇帝可坐。”
老閻王說到這裡眼裡閃過悔意,它現在有一絲後悔,都是貪心的代價。
靳清瑤看著情緒低落的老閻王,眼裡閃過心疼。
這個死了幾千年的老人,還在為家族發揮餘力,真是糟粕害人,該死的使命感。
她不露痕跡的岔開話題:“您老確定要在這裡敘舊?”
“走!
去的住處!”
老閻王看著漆黑的夜空,大手一揮,一顆夜明珠就出現在大家眼前。
它用鬼力控制方向,夜明珠就像有生命似的懸在前方帶路。
幾人走了快半個時辰,越走越偏僻,越走越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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