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瑤心慌得厲害,靈魂都在顫抖。
“老祖,我一時消化不了,太嚇人了。
我從來不知道,一直在泥潭掙扎的我們,肩上卻揹著如此的重擔。
這個使命我們兄妹,怕是完不成。”
“命定之人,是天註定!
即便造物主也不能左右!”
牟家老祖嘆了一口氣,眼裡閃過一抹殺意。
“老閻王其實在以退為進,它是沒有傷害你們的心。
但在用三界逼迫你們,平息地府的亂!”
靳清瑤心裡亂成一團麻,他們何德何能,有什麼地方值得老閻王機關算盡。
他們跟神相比,就好比一個將軍跟一個老農,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冥爺爺怕是假酒喝多了,我兄妹二人那點鬼點子,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啥也不是。”
“不,你們喊停,神就不會動手!”
牟家老祖說得異常堅定。
“為什麼?”
靳清瑤嘴唇都在顫抖,她突然想逃。
總覺得牟家老祖接下來的話,會把她帶進另一個絕境。
牟家老祖沒有給靳清瑤逃避的機會,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早知道。
“因為你們兄妹死,三界重啟。
神界的本源,已經不夠再次重啟了!
神都希望你們活!”
靳清瑤煩躁地抓著頭髮,就像身上有跳蚤一樣,渾身不自在。
“老祖,解釋不通啊!
神既然希望我和哥哥活,為什麼不為我們保駕護航?
憑神的本事,保護兩個凡人很容易啊!”
“你們的因果,除了靳牟兩家,誰也不能干涉!
你們作為玄師,因果的重要性,應該是刻進骨子裡的吧!”
牟家老祖心裡也不好受,把三界的希望壓在兩個孩子身上,是神界無能。
。能可的局破有沒必未,參真認要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