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精往哪兒去?”
靳清瑤操控著本命符咒,攔著想逃跑的兔子精。
“沒,沒我去給玄師泡茶!”
兔子精身子一抖,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是加料的茶嗎?
我可不敢喝!”
靳清瑤臉色一冷,看兔子精的眼神多了一抹殺意。
“玄師息怒!”
這時年老的兔子精站了出來,把小兔子精護在身後。
“老夫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交代你的鴻門宴,還是交代你族利用我們之事?”
靳清野也催動著本命陣盤過來,火黃色的光一直在老兔子精頭頂打轉。
“這一切都是意外,千算萬算算漏了家賊!”
老兔子精狠狠的瞪了一眼,妖族玄師。
“你這鍋甩的真乾淨,一個不成氣候的妖族玄師,還算不到我兄妹二人的行蹤!”
靳清瑤懶得跟老兔子精費口舌,小手一甩,扔了數張符咒出來,符咒就像有生命一樣,自成一陣!
“想怎麼死?”
“砰!”
小兔子精猛的一下跪在石板上,哭得稀里嘩啦的,一個勁的磕頭。
“都是我的錯,我說漏了嘴,才被熊貓一族鑽了空子。
玄師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讓我做什麼都行!”
“你能做什麼?
這點道行,當個奴僕都是累贅!”
靳清瑤聲音冷如寒霜,磕一個不癢不痛的頭,掉幾滴馬尿就想揭過去,美得它們了。
小兔子精心裡咯噔一下,它聽懂靳清瑤話中的深意,這是要它當奴。
它閉上雙眼,猛一下再睜開,像是下了某種決定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