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留步!”
靳清瑤再次客氣的拱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速度之快,就像有鬼在追她似的。
“哎呀!
端著真累。
這苗族還保持著舊社會的生活習慣,禮儀太繁瑣了。
要不是知道實情,我都以為我穿越到古代了!”
“可不是咋的,他們這樣封建迷信拉滿,就一點不怕政府找麻煩嗎?”
二胖現在還頭暈眼花的。
“規定只是針對百姓和軍人的。
你師父們就是封建迷信的扛把子,你看有人敢來找麻煩嗎?”
牟瑾輝白了二胖一眼:“苗族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誰敢逼逼,蠱蟲瞭解一下,分分鐘送他去見太奶。”
靳清野也跟著附和。
“強者只會制定規則,改變規則,從來都不是遵守規則的,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接下來的路才是真正的艱難,我們半開車,半走路!”
靳清瑤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我們開車去山城,從山城到容城,從容城到劍閣,這條路就走完了。
我們就得步行翻越秦嶺,秦嶺是一個龐然大物,約1600公里,野獸叢生。
舊社會的馬幫,把那兒說成死亡之山,相傳只要有馬幫,平安從秦嶺山走出來。
同行見著都禮讓三分,它的危險可想而知。”
“在危險能有飛機炸彈危險,既然是最佳路線,沒啥可猶豫的!”
牟瑾輝身上這會兒佈滿了光輝,顯現出了軍人該有的豪情和擔當。
靳清野大手一揮,能源車就出現在大家面前。
“兔子精,你們祖孫變成本體,隨便找個地方把自己塞車裡,我們就開一架車!”
兔子精已經簽了主僕契約,對靳清野的安排沒有意見。
“嗖”的一下,變成了巴掌那麼大的迷你兔,自覺跳進後備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