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野趁機將手中的陣盤扔出去,光柱的範圍擴大,金色的光芒從地面湧出,將那根白骨一起吞沒。
陣盤上的黑曜石發出一聲脆響,裂開了一道縫,但光柱依然穩定,持續了整整三分鐘,直到那根白骨徹底化作粉末,光柱才慢慢消散。
靳清瑤站在原地,看著地面上只剩下的坑,以及坑裡那些灰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牟瑾輝嘴巴張成一個O字形,“詛咒解了?”
“解了。”
靳清野收起陣盤,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那根白骨是寨子裡最早那個人的脊椎骨,他用自己活祭,把寨子的氣運和他的怨念繫結在一起,每個月拉一個人陪葬。
現在骨斷了,咒就破了。”
靳清瑤把那截斷掉的陣盤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扔給哥哥:“這陣盤裂了,找苟隊長賠!”
“必須賠,雖然不是本命陣盤,但對末法時代來說,也算難得的法器,無價之寶!”
二胖跟著起鬨:“賠不夠就讓他們拿命來填,我還沒成大器,不在乎欠功德。”
“還有我,我的蠱蟲也餓了!”
小花不甘示弱,揮著雞爪子,勢必要跟師父們看齊。
牟瑾輝看著一唱一和的師徒四人,又看了看面色煞白的苟隊長,寨子裡的假和尚,差點沒破功。
他清了清嗓子:“既然這寨子,重新活了。
那就該算賬了……”
“玄師!”
苟隊長和老者雙手合十,對著靳家兄妹行佛家禮。
靳家兄妹這次沒有躲,達者為師,他們活都幹了,受得起這一禮。
靳清瑤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陰冷的笑:
“二位不該解釋一下嗎?
你們不是薩迦派、寧瑪派的傳人,家廟嗎?
怎麼這裡有道家手法?
別人不惜以命為引子,以骨為陣,也要在天罰下,再加一層血咒,你們佛家真就一心向佛,光明磊落?
我看未必……”
老者沒有解釋,苦著一張臉:
“玄師,雲落寨有苦衷,是上輩人遺留的問題,寨子願意出二十道功德,您看?”
“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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