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你給說得，肯定是事故啊，能讓幾輛車堵一起，保不齊趴窩好些天了。”
靳清瑤開啟車門：“走，我們過去看看！”
幾人踩著碎石走上前，轉過彎一看，心裡涼了半截。
路斷了。
一大片山體從右側垮塌下來，黃土裹著磨盤大的石頭，橫七豎八堆了半條路，把原本就不寬的盤山路直接堵死，中間還橫著幾棵大樹。
最前面一輛解放卡車的保險槓被砸變了形，歪在路邊，司機蹲在車頭前抽菸，他身邊還蹲著同樣喪氣的同伴，都一臉麻木，像是已經認命了。
“堵多久了？”
牟瑾輝湊上去問。
那司機抬頭看了他一眼，吐了口煙：“三天了。”
“三天？”
牟瑾輝越過那堆土石，往山體上方掃了一圈。
塌方斷口太整齊了，不像自然垮的，倒像是有人算好了位置，拿東西炸開的。
他蹲下捻了一把碎石裡的土，放在指間搓了搓，湊到鼻尖聞了一下。
火藥味，很淡，但瞞不過他這個老戰士。
“孃的，是人為的啊！
你們得罪了誰？”
男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我一個八大員的司機，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但哪個吃飽了撐著，走到這荒山野嶺來報復我啊！”
他把下顎擼向後面的吉普車，“要不你去問問他們？
他們一看就是幹部，仇人應該比我強大，保不齊是他們帶來的麻煩！”
“蛐蛐人都不知道小聲點？
真把我當聾子啊？”
吉普車邊靠著一個當兵的，用防備的眼神看著司機和牟瑾輝一行人，手放在腰間的槍上。
“哪個單位的？”
靳清瑤輕聲問，“車裡坐著什麼大人物？”
站在車邊的戰士，如同鐵塔般矗立：“你們是誰？”
“你們還挺謹慎。”
靳清瑤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另一輛緊閉的吉普車，“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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