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這話二胖憋了幾年了，他早就想一吐為快。
“旅長，這種情況好幾次了。
師父們一戰鬥，你理性全無，像一個毫無章法的巨牛，橫衝直闖，一點也沒有一個該有老兵的冷靜。”
靳清瑤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爸爸，我知道你心裡內疚。
一直想彌補我們缺席的這些年，對我和哥哥的愛，是小心翼翼的，也是毫無保留的，更是無底線的，我們能感受到。”
說到這裡她加重了語氣：“但你不能每次都打著愛的名義出錯，再來幾次我們真的扛不住了。
我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戰後總結……”
“別說了丫頭，爹懂。”
牟瑾輝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你們指出的問題，爹認。”
我是心裡出了問題，剛才過來的那一瞬間，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要是這次為救你們死了，我就不欠你們了。”
他臉色灰敗，聲音空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這不是父愛，是枷鎖，是我太想自我救贖了。”
他的聲音帶著解脫，這些憋了很久：
“同時也是逃避，現實事太多啦，親孃不親，親爹態度搖擺，妻子也是迷霧重重，家族亂，兒女危險，我撐不住了。
每次戰鬥全是興奮，想死的壯觀，去地府當少爺，來擺脫這些麻煩……”
他苦澀一笑：“我是不是很沒種？
打著保護你們的名尋死，逃避現實？”
靳清瑤的聲音柔了下來：“爸，你不慫，在我眼裡，你是好爹。
我和哥哥是不合格的兒女，每天生活在一起，卻沒發現強大的父親，內心世界早已崩塌。”
她把頭靠在牟瑾輝肩上，“爸，我知道，自從我們回來後，以前的舊賬翻出來了。
把靳牟兩家原本安定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瑤瑤，你這話，哥哥可不認，什麼叫我們攪亂的？”
靳清野雙手撐地，把上半身立起來：
“靳牟兩家本來就在流膿，我們只是把上面那層痂揭開了而已！”
“大師父說得對，小師父你就不要為他們找補了，靳牟兩家不配。”
二胖這個狗腿子，隨時都不忘記捧大師父的臭腳丫子：
“你們身為牟家的後人，身負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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