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野使勁咬著舌頭，“妹，這是人骨？”
靳清瑤沒有說話，順著光線走進中間的水潭。
她彎下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水潭。
一潭渾濁發黑的液體，表面泛著一層暗綠色的油光，氣味刺鼻，像是腐爛的肉和鏽鐵混在一起發酵了幾十年，甚至百年的糞坑。
水面漂浮著白骨，有的完整，有的斷成了幾截，黑黢黢地半沉半浮。
她盯著那潭屍水看了很久。
“哥，這些骸骨看似凌亂，卻亂中有序，這關不好過啊！”
“不好過才更有挑戰。”
靳清野拿著手電筒在她身邊蹲下來，把光柱打向池面，仔細看了一圈。
又從空間裡，拿了一雙在末世收集的科技手套出來戴上。
伸手在地面上摸了一把，手指上沾了一層厚厚的灰土。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平靜的聲音掩不住心裡的翻湧：“這裡最少有幾十年沒人進來了。”
靳清瑤深吐一口氣：“哥，別白費功夫了，我搜過了，連一絲殘魂都沒有。”
“怎麼會沒有？”
牟瑾輝站在她身後，皺了皺眉，“丫頭，你不會看錯了吧。
這地方死過這麼多人，怨氣應該重得壓都壓不住。”
“沒有，就是沒有。”
靳清瑤轉過身來，看著老爹的眼睛，“乾乾淨淨，像是被人刻意清理過一樣。
不信你再收一遍！”
牟瑾輝不信邪，還真就收了一遍，這裡不但沒有鬼氣，連生氣都沒有。
他面色煞白，往後退了一步。
“為什麼，為什麼，世界上為什麼有不愛孩子的父母？”
此刻，沒人安慰他，更沒人告示他為什麼。
二胖湊到池邊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又趕緊退了兩步，捂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
“師父們，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們是不是被靳家做局了？”
小花眉頭皺得緊緊的：“我覺得這跟苗族的傳承差不多。”
“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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