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無功不受祿,尤其是你比天大的人情,還無所求,小女子惶恐啊。”
靳清瑤沒有被強大的龍唬住,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雖然這麼問有點分不清大小王,還有點不禮貌,但我們還是要搞清楚,您跟靳傢什麼關係,又是為什麼被困在靳家傳承之地的!”
神龍輕笑,“你想問我是什麼品種吧!
擔心我是秘境的土著,是大妖?”
靳清野輕輕點頭,“龍在我心裡是神話,代表著國運,對龍族的強大,是每一個華國人民都刻進骨子裡的,您卻偏偏被困在這方小世界,不得不讓人懷疑。”
“本尊是龍族,而且還是神龍族!”
金龍聲音沙啞,“我族先輩跟靳家祖上有交情,萬年前龍族修煉資源整合,求到靳家門上了。”
它眼裡帶著懷念,“我族承諾由本尊守護靳家龍鳳胎,讓本尊成為他們的神獸。
可惜靳家祖輩沒有衝破桎梏,他們臨死前怕本尊反悔,以肉身和功德封印了這方小世界,自然也包括本尊。
你們也看到了,如今退化至此...”
靳清瑤聽懂了,這金龍是被靳家老祖擺了一道,她暫時不想談論別人的事,只抓重點。
“衝破桎梏?
那這麼說靳家龍鳳胎,不需要死,靳家血脈也能延續?”
“是啊!”
金龍回得理所當然,“每代龍鳳胎是靳家最大的本錢,也是天命之人。
他們要死了,就預示著靳家這代氣運斷了,只能等新的龍鳳胎誕生,才是靳家的盛世。”
“砰!”
靳清瑤父子三人對視一眼,有什麼東西在他們心裡碎了。
牟瑾輝像一頭困獸,仰頭長嘯。
如果真如神龍所說的這樣,那他兒女吃的苦算什麼?
他們在族地這些磨難又算什麼?
他“砰”的一聲,雙膝跪在神龍面上,“前輩,據我們得到的資訊,靳家龍鳳胎誕生,就預示著靳家血脈斷,您能跟我們仔細說說嗎?”
神龍掃了一眼他,龍眼裡帶著同情。
“謊言,是靳家家族內鬥,撒的彌天大謊。
如果你們是出自一個強勢的支脈,比如剛才跟你們進來那個老小子那一支……
那靳家留下的族規,又是另外一番說辭,這是一個幾十年上百年的局。”
它頓了頓,看向靳清瑤和靳清野,眼裡帶著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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