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瑤強忍著笑,“靠同輩的無能襯托唄!
還能靠什麼?”
靳清野恍然大悟,“也是,大聰明早就在家族內鬥,爭奪資源的時候翹辮子了,留下的都是軟腳蝦。”
他瞄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老人和軍人,煞是好笑:“老先生,您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快收起你們的下巴!”
“冰山一角?”
老人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千里獻虛影,不但能對話,還能施展力量,你給我說是冰山一角?
那你們要面對面的打起來,不是要毀掉一座城市?”
“不愧是您,反應真快!”
靳清野吹了一個口哨,“決死之戰,會的!”
老人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問出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既然這麼強,為什麼在外敵打進來的時候,不出手呢?
他們不愛自己的國家嗎?
心得多冷……”
“呵呵!”
靳清瑤好笑地看著他,“老人家,您太理所當然了。
國家是家,小家也是家。”
她的聲音很冷,“你不要忘了,最初外敵來時,還是大清,憑什麼?”
老頭還是理解不了,聲音沙啞,“可,可理解不了,奇能異世,要是出力,戰爭會提前結束,傷亡也會減少數倍。”
靳清野笑出了聲音,“老先生,您這是還沒喝酒醉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守護方式,有的選擇拼盡全力,有的選擇量力而行。”
老人的三觀被靳家兄妹的話,攆得稀碎,他都開始自我懷疑了,“是這樣嗎?”
靳清野堅定的點頭,“自信點,把嗎字去掉,打仗那幾年,每個人都出了力,您親眼看到,並不能說明什麼。”
老人老子一時轉不過來彎,喃喃自語,“哪有人不愛護自己的家園?”
牟有生翻了一個白眼,“愛啊,人人都愛,但那個異士都自私自利慣了,他們更愛小家,在心裡排了序的。”
他眼神深邃,“老百姓也只有這幾年,對國家才有歸屬感。”
靳清瑤見老人鑽進了死衚衕,心裡五味雜陳。
這人是好人,好官,但還是太理想化了,有點以己律人了。
但對這麼一個“好人”,她還是說不出狠話,下意識地放低聲音,“老先生,我在直白點給您說吧!”
她指著遠處的直升機,“這兩個鐵疙瘩,從京城飛到鳥不拉屎的火焰山,要燒不少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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