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相信您說的是真的，但您也別把自己說得這麼無辜！”
靳清瑤沒給牟老爺子接話的機會，繼續說。
“我和哥哥回木原星已經幾年了，您要真有心，有無數次給我們說真相的機會。”
她說到這裡，聲音變得低沉：“可你在權衡利弊之後，還是選擇了隱瞞。
您內心深處默認了您兩任妻子的說法，還是覺得只有我們死了，才會真正的息事寧人！”
牟有生沒有否認，因為他確實是這樣想的。
他多年在靳晚倩姐妹的耳濡目染中，內心深處早就接受只有靳清瑤兄妹死了，才能維持表面的和諧。
聽起來很荒唐，但他確實就是這樣認定的，根深蒂固。
這些年，他一直防著靳晚星這個嫡親奶奶，只是世事無常。
最後是本該恨他們，卻養大他們的靳晚倩心軟了，成了那個變數，打斷了所有計劃。
靳清瑤兄妹也爭氣，明明是必死之路，不但沒死成，還搞死了靳家老祖，把靳家引以為傲的祖宅給一鍋端了。
他的沉默，靳清瑤就當默認了，她低聲呵斥：“爺爺，遮羞布都扯開了，你還不說嗎？
靳晚星等的到底是誰？”
牟有生指頭在桌面上敲擊，“說之前，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牟瑾輝冷笑，“看來我們之間只剩交易了。
我替孩子們答應了，您說！”
牟有生放在桌上的手捏成了拳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找回你弟弟一家，在他們生命有危險時，你們得出面，保他們一命。”
“合計著搞了半天，你這麼多年都沒見著人啊，真是一個慈父，可惜不屬於我的！”
牟瑾輝自嘲一笑，“我答應了，如果他還活著，我找。
至於危險時出手……
我不可能一直給他當保鏢，我的兒女更不可能，最多給他們留下一些保命的手段，一次性的！”
牟有生深深看了一眼兒子，把目光投向孫子孫女，“小野，瑤瑤，你們怎麼說？”
靳清野冷笑，“爺爺，您這是信不過我爸？
還是信不過我們父子之間的感情？”
牟有生輕輕搖頭，“我以前跟你爸不比你們現在的關係差，世事無常不是嗎？
我要你們兄妹的親口承諾！”
靳清瑤心裡門清，老爺子分明是要她表態，她得給老爸牌面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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