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老鬼聽出她話中的嘲諷，不過沒有吱聲。
他飄到牟有生身邊，換了一副面孔，原本秀氣的臉變得慘白，還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伸手就朝他身上抓去。
“這個人最弱，功德卻不少，看著跟你們關係也不是很好的樣子，我就笑納了，放心，我不取他性命。”
二胖離得近，也被他另一隻手籠罩住，掌心一股黑氣直往外冒。
“救命！師父救我！”
他嚇得臉都白了。
靳清野衝過去，一隻手拉住二胖的胳膊，一隻手把牟有生從牟瑾輝背上扯下來。
“爸，愣著幹啥，離遠點。”
牟瑾輝結巴，“我，剛才怎麼了？”
二胖摔在地上，喘著粗氣：“師父……你爺爺還在那兒！”
靳清野頭也沒回：“你比他重要。”
牟有生被書生鬼的黑氣裹住，身體不停地發抖，從昏睡中醒來。
他掙扎著抬起頭，朝旁邊的平平喊：“平平！過來！”
平平愣了一下：“爺爺？”
“快過來！”
牟有生一把抓住平平的胳膊，把他拽到自己身前，推著他擋在書生鬼面前。
“你幹什麼！”
牟瑾輝猛地衝上前，一把拉著平平，怒瞪著牟有生，“那是你孫子！”
“孫子？”
牟有生冷哼一聲，死拽著平平的手臂不放，“剛才可沒見孫子救我。”
他口中的孫子當然是說的靳清野。
“爺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靳清瑤雙手抱胸，冷著一張臉。
牟有生瞪了她一眼：“你不也就這麼看著麼？”
靳清瑤淡淡的：“您的動作比我快啊，還沒來得及，我弟弟成了一個盾牌了。”
牟有生拽著平平的手不放，“呵呵，我本就貪生怕死，這是本能。”
牟瑾輝又不敢使勁拽，怕扯傷平平，只能怒吼，“放了平平！”
“他不會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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