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挑眉，“不吃早飯了？
我奶今天可是煮的大茬子粥，賊香。”
靳清瑤看著人群中打量的眼神，打了一個寒顫，“幾十雙眼睛看著，龍肉也吃不下。”
“好吧，其實我也沒吃！”
二胖認同地點頭，他起床就被親戚們拉著問這問那，也有些煩躁。
門口都被堵了，他們直接翻牆跳了出去。
本來還熱鬧的院子，看著幾人乾脆利落的動作，瞬間安靜如雞。
一個個嘴巴張得老大，快放得下一個鵝蛋了。
男人和小孩，更是流出了羨慕的口水，眼裡帶著對強者的崇拜。
老太太用刀背敲著門框，“一早上像雞公似的，嘰嘰喳喳，吵得老孃耳朵直叫，這回知道你們是廢物了吧！
不請自來，還不老實幹活，都跟老孃滾回去……”
院子裡有一個算一個，男女老少都縮著脖子，找工具幹活，連小孩都自覺地拿了個掃把在手上。
“哼！”
老太太罵完人，渾身舒暢，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去灶房指點江山了，把女兒和兒媳婦，指揮得團團轉。
靳清瑤一行人，跟著二胖來到江邊。
無邊無際的松花江，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開心神，想張開懷抱，擁抱這大自然。
靳清瑤吸著鼻子，“真美啊！
二胖，你們村不組織打魚嗎？”
二胖眼裡帶著懷念，“以前倒是經常打，後來是工分制了，就不讓打了。
不過等上凍了，大家會炸冰抓魚。”
靳清瑤看著三面環山，清澈的江水，心生愉悅，“那也挺好，你家的地理位置真不錯。”
二胖跟了她幾年了，多少摸到一些她的性子，不會說無厘頭的話。
“小師父，你想說什麼？”
靳清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搬家的念頭，怕是要落空了。”
“怎麼說？”
靳清瑤的聲音很輕，“你奶奶時日不多了。”
二胖臉一白，“還有多久？”
靳清瑤看向平靜的江水，“迴光返照，最多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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