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衡也轉身往住處走去,而聞夏踟躕半晌,還是選擇遠遠跟著他,而未上前打擾。
他的影子在微弱的月光下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聞夏腳邊,可他明明看起來?這麼近,卻又?那麼遠。
二人就這樣一路無言,聞夏幾次想要開口,可當看到前方那抹寂寥的孤影后,還是將嘴唇合上了。
直到回?到房中,她終於?忍不住了,上前注視著褚衡的雙眸,表情中盡是認真:“抱歉,我不該疑心?於?你。”
可褚衡聽後卻沒有?任何?回?應,聞夏想握住他的手,可還未等碰到他的袖口,他便將手抽了回?去。
隨後他在桌子的一邊坐下,示意聞夏坐到對?面的位置,看著她歉疚的臉,褚衡緩緩道:“關於?你我二人之事,這幾天我也想了很多,也逐漸想明白了,即使沒有?今日之事,也還會有?他日事情,我們之間?仍會產生隔閡,你也依舊會疑我。”
他說的是事實,但不知為什麼,聞夏還是感覺心?口莫名一涼,好?像有?種不好?的預感。
接著,便聽到褚衡頓了頓:“所以今天,我有?話想與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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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能現實中我們大多數人沒有主角光環,而只是那些遭到飛來橫禍的守衛,是無辜且渺小的犧牲品,但是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且堅信正義不會缺席。
第69章 辭舊 她在看焰火,他在看她
聞夏注視著?他的雙眸, 她看到他黑亮的瞳孔裡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可她不知今夜過後,他眼中還會不會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對於這?段感情, 聞夏認為自己一直是灑脫的, 這?份灑脫也曾讓她引以為傲。
但今夜之後,她才突然看清自己的內心, 也許她的心裡並非面上表現?得那?樣?灑脫。
當聽到褚衡可能對她的兄弟下?毒手時,她感覺到心痛得即將窒息, 除了痛失兄弟的痛苦外, 還有無法抑制的失落,從前她以為失落的感覺只是心口發悶而已,而這?是她頭一次知曉, 原來當期望夠重時, 失落也是會痛的。
也是那?一刻, 她才驚覺,原來自己對褚衡一直抱有期待, 或者說是一種理所當然的預設, 預設褚衡永遠不會傷害她,為了她也永遠不會傷害她身邊的人。
所以當預設的一切存疑時, 她才會痛得不能自已。
歸根到底, 因為在意,才有期待。即便?裝作灑脫, 即便?騙得過所有人, 也終究騙不過自己的內心。
她目不斜視地凝視著?褚衡緩緩張開的嘴唇, 心臟不知何時已提到了嗓子眼,他大概會說:我們到此為止吧,可直到這?一幕即將發生時, 聞夏才明?白這?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可惜她明?白得太晚了,她已經?反反覆覆傷了他多次。
褚衡啟唇,嗓音有些喑啞,“雖然我不記得自己從前做過什麼事情,讓你不敢相信我,但失憶確實不是我推脫的理由?,只要你還記得並心有芥蒂,我就有責任為我曾做過的事情負責。”
他的眼神愈發堅定,也愈發鄭重:“是這?些事情傷害到你我確實不能推脫,我只想說,以後如果遇到什麼事情,你可不可以嘗試先?相信我。”
看到聞夏眼中閃爍的淚花,他的聲音也漸漸柔和?下?來:“雖然我忘記了我們之間許許多多的過往,但是在我心裡,無論這?些過往愉快或是苦澀,只要是關於你的都令我珍視,我想就算是失憶前的我想法也不會有什麼不同,否則為何我將旁的人都忘記了,卻獨獨記得你一人。”
他抬手用最柔軟的指腹輕輕拭去女子臉頰上的淚珠,如捧著?她的臉一般呢喃道:“往後的日子還長,如果你願意的話,那?就慢慢將它們講給我聽好嗎?”
聞夏用盡全力吸了吸鼻子,才勉強能哽咽著?說出話來:“你不怪我不分青紅皂白就疑心於你嗎?”
“我曾經?做過的事讓你不敢全然信任於我,我也有錯。”
聽到這?話,眼淚如決堤般奪眶而出,聞夏用力點?頭:“好,我答應你,你也要答應我,往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不許悶在心裡,要及時說開好嗎?”
“好,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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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而之隨將也年穗穗而,至而期如雪瑞皚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