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救”,可此時的聞夏實則已經身?不由己,她的雙手?被忠叔緊緊縛住,動彈不得分?毫,除了被他們強行?帶離之外?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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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臨淵一行?人挾持著聞夏奔逃了不知多久,一直到天色即將擦黑時才堪堪停下腳步。
“昭昭,不要?怕,這裡很安全?,他們追不上我們。”
聞夏只冷眼瞧著他,不應。
徐臨淵也不覺難堪,繼續狀若溫和地問?道:“昭昭,叔父知曉晟朝皇帝的密詔在你身?上,你只要?將它交給叔父,我們的大業便要?成了。”
原來他來救自己只是為了那份密詔,果?然,徐臨淵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齷齪。
她哂笑?不答,只轉而詰問?:“叔父,王二駿方才所說的可是真的?”
徐臨淵一愣:“你怎麼能相信這樣一個頑皮賴骨所言,叔父是怎樣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以前我總以為自己很瞭解你,可漸漸的,我發覺自己錯了。”聞夏自顧自地搖頭,“叔父,若此事是真的,我希望你可以親口承認,而不是讓我自己查出來。”
“不是我。”
“昭昭,叔父知曉那封可號令千軍的密詔就在你手?中,只要?你將它交給叔父,我們大景光復指日可待!”
看聞夏漠然不語,他接著勸道:“只要?你將密詔交出來,叔父就再也不阻攔你和褚衡了,往後你想怎樣叔父都依你。”
聞夏再也不想忍受這厚顏無恥之言,雖然她早就意識到徐臨淵並非真正的光風霽月之人,可此時她才猛然發現,之前的惡也才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不知是否太過噁心,她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昭昭這是何意?”
聞夏斜睨著他:“若我將密詔交出,莫說是褚衡了,恐怕整個北地的百姓都將死於非命吧,畢竟那北烏人可不如叔父這般……良善。”
徐臨淵偽裝出的假仁假義?肉眼可見地龜裂開來:“你究竟交不交出來?”
“我若是不交呢?”
這挑釁的眼神更令徐臨淵氣急敗壞,他朝身?後大吼一聲:“來人,給郡主搜身?!”
命令一下,眾人紛紛面面相覷,卻誰都不敢先動。
莫說在規矩森嚴的景朝,就算是在相對開明的晟朝,女子被當眾搜身?也都是奇恥大辱,更莫要?說聞夏作?為景朝郡主,與他們這些臣下之間更存在著恍如天塹的尊卑之分?。
“還等什麼,動手?!”
忠叔先行?上前,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從而動,一雙雙令人作嘔的手向聞夏身?上摸來,雖隔著幾層衣裳,她仍感到一陣惡寒。
許久以後,幾人無可奈何地回稟道:“稟告主子,小郡主身?上並未發現密詔。”
徐臨淵狐疑道:“不可能,你們再細細搜查一遍。”
“主子,真的沒有!”
徐臨淵這才驚覺自己落入圈套,他三?步並兩步上前,狠狠攫住聞夏的下頜:“說,密詔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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