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說,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著急的情況下,紀舒然語氣都加重了幾分。
面前的人更委屈了,嘴巴撅起,眼中淚花閃爍,在他眨眼間眼淚溢位眼眶,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下去。
紀舒然有些懊惱,復而放低語氣柔聲開口:“對不起,是我語氣重了些,你先別哭,有什麼你就跟我說,好嗎?”
江硯白這才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腳疼……”說著,他抬了抬自己的右腳。
見狀,紀舒然連忙蹲了下去,伸手把江硯白的褲管捲起一截,露出了腳踝。
之前他就仔細看過,江硯白衣服褲子都完好無損,唯一有可能受傷的地方就是褲腳和鞋口交接處的腳踝。
果不其然,外側的腳踝處有一塊皮膚焦黑潰爛,像是電擊傷,但好在傷口不大,也就乒乓球那麼大一團。
看到傷口後震驚的也不止紀舒然,還有秦遊和葉振榮,總感覺會造成這種傷口的異能很熟悉。
秦遊正好在沈逸舟旁邊,他往對方那邊微傾,低聲問道:“他什麼時候受的傷?”
沈逸舟抿著唇,默了片刻回道:“剛剛。”
“……”他就說之前怎麼沒看到他受傷呢。
得知真相的秦遊現在看紀舒然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被這種瘋批盯上,以後怕是要遭老罪咯。
完全被矇在鼓裡的紀舒然現在還緊蹙著眉頭,有些冒火的問江硯白:“之前為什麼不說?”
被兇了的江硯白一臉委屈,吸了兩下鼻子後又小心翼翼的討好:“我……我怕你擔心……”
“你既然怕他擔心,那你現在又說出來幹什麼,你該不會是裝的吧!?”在一旁目睹了江硯白茶藝的許景弦滿臉寫著不信兩個字,要不是紀舒然擋著,他都想上手親自驗傷了。
而江硯白聽他這麼一說,眼淚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掉,一邊哭還一邊彎下腰扶住紀舒然的肩膀,聲音帶著輕顫說:“我沒有裝……然哥,我真的好疼……我也不想說的,可是……我站不住了。”
沈逸舟:“……”好……好茶藝。
秦遊:“……”好……好能裝。
紀舒然現在一個頭兩個大,直接站起身彎腰把江硯白打橫抱起,轉頭看向葉振榮詢問:“可不可以找人幫他治療一下,這應該是異能所傷,醫院怕是技術有限。”
葉振榮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他從看見江硯白起到現在,有意無意的觀察了他好幾次,畢竟自己兒子在那位手底下做事,多多少少知道點內情,但始終不敢確定江硯白的身份。
直到看見江硯白腳踝處的傷,這種異能很稀有,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看見的,所以他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有些確定江硯白的身份。
他想著秦遊和沈逸舟都是江硯白手底下的人,在差不多確定身份的時候,他下意識看向了沈逸舟,對方卻沒有看他,目光一直在紀舒然身上。
紀舒然見葉振榮沒有回話,而是看向了沈逸舟,他才想起自己和江硯白就是兩個小嘍囉,要用人家的醫療技術怕是得先經過高層同意,於是他也轉過身看向了沈逸舟。
沈逸舟只覺隱含著徹骨涼意的視線落在身上,凍得他打了個哆嗦,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不敢去看江硯白那彷彿要把他凌遲的目光,連忙開口:“先去療傷吧。”
葉振榮點點頭,走到前面帶路,回頭看見許景弦也跟了上來。
他瞥了一眼江硯白,發現對方也在盯著他,他趕緊叫了兩個下屬過來,以新人登記為由把許景弦和陳遇都打發走了。
幾人又回到了醫療室,紀舒然帶著江硯白進去做檢查處理傷口,葉振榮和沈逸舟他們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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