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梁佳當即站了起來,面上盡是不可置信,“秦家怎麼可能會為了你一個毫無相關的人得罪梁家!”
“你說什麼?得罪?哈哈哈哈……”紀舒然清朗動聽的笑聲在客廳響起,他笑了好一陣,在梁佳快要剋制不住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真是可笑至極啊,秦家是什麼地位,你們梁家又是什麼身份?一個倒數第三的氏族,也配跟秦家談得罪?”
梁佳自是明白這個道理,但她也堅信,秦家不會為了一個外人,下了梁家的臉面。
何況,秦遊還不是秦家的家主,他一個人的態度,並不能代表秦家。
她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豔的臉上勾勒出一抹寒涼的笑意來,“你又是什麼身份,就算秦游出於私情幫了你,我梁家要保的人,豈是你們說動就能動的?”
紀舒然正欲開口,那隻和江硯白交握的手被扯了一下,他疑惑不解的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
發現江硯白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略顯蒼白的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薄唇微微輕顫,緩緩的問出一句:“你和秦遊有私情?”
“???”紀舒然一整個震驚住,半張著嘴愣是沒說出一個字。
這怎麼好好的,就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了?
實在是想不通,江硯白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東西。
他這一句話,也讓梁佳和紀衡懵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梁佳眼波流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添油加醋說道:“有些人吶,慣會勾引男人的伎倆,都能把自己妹妹的未婚夫搶了,再勾搭個繼承人什麼的,不是手到擒來?”
話落,她故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又加重了幾分音調,“哎呀!我就說,怎麼秦家會介紹一個普通人進協會,原來如此啊!”
為了掩飾她心底的慌亂,那做作的姿態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紀舒然倒也不惱,認認真真的看她演完後,手指捏著下巴摩挲,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評,“哦~原來我這麼有魅力啊。”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江硯白,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其事的說道:“你可得好好珍惜!”
江硯白微仰起頭,紀舒然幾不可見的衝他挑了挑眉,明亮的眼眸裡帶著些許暗示的意味。
他立馬反應過來,配合的點點頭,“嗯嗯,我把你看得比命都重要,誰要是敢動你,我就把他們都殺了。”
他笑得明媚,但轉眸間,看向梁佳的眼神里卻透著陰鷙,嚇得梁佳往紀衡身邊湊了過去。
紀衡原本就一直注意著江硯白,自然看到了他那陰冷至極的目光,他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也往梁佳那邊靠了靠。
他這個動作讓梁佳誤以為是護著她的舉動,當即有了幾分勇氣,她抬高頭顱,維持著高不可攀的姿態,冷聲說道:“怎麼,你是想讓你養的這個小白臉殺了我們不成?”
細聽之下,那語氣中還透著些許心驚膽寒的微顫。
紀舒然依舊笑得和煦,“那倒還不至於,就是我養的這個小白臉吧,是秦家主家專門培養出來的異能者,戾氣有點重,說話可能不太中聽,你們別介意,他一般情況下不殺人。”
幾乎是在紀舒然說出「專門培養出來的異能者」時,梁佳就一臉驚恐的縮到了紀衡懷裡,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在十大家族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便是主家會在旁系裡挑選天賦異稟的孩子,把他們帶回主家扶養,這些孩子基本都是被當作一個殺手培養。
他們不止要殺異族,還要殺那些對主家地位有威脅的人,這種專門被培養的異能者是戾氣最重的,更甚者,殺的人比殺的異族還要多,這些人,比異族還要可怕得多。
紀舒然能知道這些,還是聽了沈寂他們的勸告,趁著住院的時間去協會群裡報了個線上課程,學習了一些基礎知識。
說是學基礎知識,但授課的老師多多少少都會講一些氏族的八卦,以此來調動學生上課的積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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