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對,這裡只是好色男鬼附身他捏造的夢,這裡的東西都是假的,不會有人知道。
指尖終於落下去。
紗布的觸感粗糙,底下覆蓋的皮膚卻溫熱而光滑。
白心思輕輕按了一下,薄薄的胸肌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回彈,柔軟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韌勁。他嚥了咽口水,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把紗布往旁邊一撥,掌心直接貼了上去。
祝良才的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啞光。那溫度從掌心一路燒上來,把白心思心裡最後那點猶豫徹底融化了。
手指從胸口慢慢滑向鎖骨,又沿著鎖骨往肩頭探去。白心思也不知道自己在摸什麼,就覺得觸感太好了,好到他捨不得停下。他的手指沿著胸肌的邊緣緩緩往下滑,滑到腹肌分明的溝壑處,指尖勾畫著那道淺淺的凹陷,能感受到肌肉線條在他指腹下微微顫動。
那片被他反覆摩挲的皮膚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白心思盯著那片洇開的薄紅,心裡莫名湧上一陣滿足感。他慢慢抬起頭,視線順著祝良才的眉眼一路往下移,最後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夢裡祝良才的嘴唇比現實紅一點,唇弓弧度分明,下唇微微豐潤,帶著一點潮溼的光澤,像被水浸潤過的櫻桃。
看起來肯定特別好親......
白心思盯著看了好幾秒,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個念頭:親上去會是什麼感覺?
他沒親過男人,不知道男人的嘴唇和女人的有什麼不同,是會軟一點還是硬一點,是會涼一點還是更燙一點。
他正琢磨著,就聽到祝良才開口了:“想親嗎?”聲音裡帶著笑,像是早就看穿了他那點心思。
白心思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他抬手勾住祝良才的後頸,把人拉下來,直接嘴對嘴貼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瞬間,白心思腦子裡炸開了一片白光。祝良才的嘴唇比他想象中還要軟,帶著一點溫熱的水汽,像一枚熟透的果肉在他唇間爆開。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只能本能地貼著那片柔軟蹭了蹭,笨拙得像第一次吃糖的小孩。
但祝良才顯然不打算讓他主導太久。
他的手按上了白心思的後腰,掌心隔著衣料貼著他的脊背微微一收,白心思就被他帶著往更深的地方去了。祝良才的舌尖輕輕叩開他的齒關,不疾不徐地攪動著他的意識。白心思只覺得腦袋裡嗡鳴不斷,四肢都像泡在溫泉水裡,酥麻感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爬。他的腰越來越軟,最後只能將整個重量都壓在祝良才身上。
他被吻得喘不上氣,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祝良才的耳垂。那個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烈,白心思覺得自己快要溺亡在裡頭了。
他閉上眼,忐忑地想接下來會做什麼。
在他夢裡,不管祝良才想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吧。
然後他感覺到祝良才的吻慢了下來,最後只是用嘴唇輕輕蹭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後停住了。
白心思困惑地睜開眼。
祝良才嘴唇還泛著溫潤的光,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微微偏頭,目光帶著戲謔的溫存:“師哥,原來這就是你想要的補償嗎?”
聽到這句讓人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的話,白心思的臉騰地一下就燒起來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他想說自己沒那個意思,這只是一個夢,他對祝良才沒有奇怪的想法。可他嘴唇張開,一個字還沒來得及吐出去,眼前忽然一片刺眼的光湧了進來。
察覺到天亮後好色鬼躲起來了,白心思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掙扎了好半天才勉強掀開了一條縫。四周的陳設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這不是他房間。他皺了一下眉,混沌的腦子轉了好幾圈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他昨晚似乎在祝良才房間睡著了。
他慢慢偏過頭,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夢裡和他親得忘情的祝良才,此時正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他身上穿著白心思沒見過的睡衣,頭髮還沒完全乾透,髮尾帶著潮溼 的深色,顯然剛洗過澡不久。他就那麼靠在椅背上,雙臂鬆鬆地交疊在身前,目光平靜地落在白心思的臉上。
“醒了?”祝良才開口了,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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