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陳大夫跟我進來吧。”說著小艾禮貌地請他進入莊園…
頓時陳昊被這豪華氣派,佔地面積很大的別墅莊園給驚得微微愣神。
心裡暗自嘀咕,那個葉綰綰究竟是什麼身份?
“嗯,有陰煞之氣!”
可下一秒,陳昊眼睛一眯。
這莊園內,竟然瀰漫著一股詭異的陰煞之氣。
這股陰煞之氣,與葉綰綰身上那股陰煞之氣同源!
“看來是有人在這裡佈置了一個邪門陣法!”陳昊喃喃嘀咕著。
“陳大夫,請…”
隨著小艾請陳昊進入別墅客廳,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驚奇,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和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閒聊的許清歌抬頭,她高冷姿態,鳳眸斜視陳昊,說道:“我是綰綰的朋友,自然在這裡。”
陳昊神情一怔,沒想到許清歌和葉綰綰還是朋友。
但他並不關心人家是什麼朋友,面無表情地對小艾說道:“帶我去找葉小姐吧。”
“等等…”
許清歌叫住他,說道:“我請了吳大夫正在樓上給綰綰看病,就不麻煩你了!”
此話讓陳昊眉頭一皺,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不需要我給她看病?”
許清歌點頭,高高在上的姿態,完全沒把陳昊放在眼裡,淡漠說道:“雖然你是大夫,但我請來的吳大夫,他是國外非常著名的中醫大夫,我相信他能治好綰綰的病!”
“許總,我補充一下…”
坐在她旁邊的那位中年人,笑著說道:“吳大夫還是我們臨海市中醫協會的特殊委員,他長年在國外行醫,開的醫館遍佈全球。”
“特別是他一手烈火金針走遍天下,不知道治好了多少人的絕症。”
陳昊不知道此人是誰,但許清歌卻另請別的大夫給葉綰綰治病一事,讓他有些反感。
他沉聲說道:“你可知道,臨時換人給病人治病,乃是大忌?”
未等許清歌開口,那位中年男人卻笑道:“年輕人,你說得對,臨時換大夫,確實對病人不妥,但也要分人!”
“來之前我就聽葉小姐說,給她治病的是一個年輕大夫,於是我特意打聽一下,你叫陳昊對吧?”
“剛從監獄出來,至於你為什麼進去坐牢,我也就不多說了。”
面對這個中年男人,對自己充滿不屑輕蔑的眼神,讓陳昊微微挑眉。
“我問你,你現在有行醫資格證嗎?”
中年男人名叫張海,繼續輕笑說道:“你應該知道,沒有行醫證件,就給人看病是一件違法的事,我要是報警,你恐怕又得進監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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