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執終於忍不住。
“沈硯,你能不能分清輕重?”
“平時你嫌校服起褶,嫌教室太曬,嫌風一吹碎髮就亂,沒人真跟你計較。”
“可這次不一樣。”
“基金會一撤,很多人連高三都讀不完。”
我輕聲道:
“可我上場,也不一定會害你們輸。”
蘇執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搖頭。
“沒什麼。”
我沒有繼續解釋。
我確實會答題。
只是作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我從小便被按著學這學那,連喘口氣都得看時間。
兩年前,我藉著母親的掩護,好不容易轉進青禾。
為了不被抓回去接手千億家業,才故意交白卷,把自己裝成徒有其表的草包校草。
可比賽是全國直播。
我一旦出手,爺爺很快就會找上門。
到時候,別說安穩讀書了。
我恐怕連青禾的校門都走不出去。
但這些話說出來,只會被人當成我為了面子吹牛。
還不到時候。
梁寒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提交名單,只剩兩個小時。”
“如果沈硯不簽字,青禾連進賽場的資格都沒有。”
校長沉默片刻。
“再聯絡一次組委會。”
“問問能不能換人,或者允許第四名只簽到,不參加答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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