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 宋熾俯身湊近他,依舊笑意盈盈,“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她手臂纏上謝長年,與李噶一起將人扶到屋裡。
謝長年倒在紅被上,就要掙扎著起身,宋熾伸出手將他再次壓倒,俯身,紅唇覆上薄唇。
李噶早已識相地溜出院子,將門關緊後,蹲在門邊無聊地哼歌。
“宋熾!!”謝長年再次重複低吼道,“我是你的兄長!”
“呵。”宋熾冷笑一聲,一把扯開他的緊抓的束腰,“老孃我睡的就是你謝長年!”
居然都那麼著急想把她嫁出去,那她乾脆就睡了這文官第一人,內閣首輔、謝家主君!
紅燭搖曳。
宋熾故意不滅,為的就是讓謝長年看清,是誰把他給睡了!
衣衫層層剝落,宋熾媚骨天成,謝長年只看一眼就緊閉雙目,可藥效愈來愈烈。
她貼著他耳朵輕輕吹氣,“表哥,春宵苦短,不如及時行樂?”
男人喉間滾動,不行!
宋熾仰頭親上他的喉結,“表哥,別忍了,對身體不好。”
謝長年此時欲/火焚身,滿頭大汗。
這藥竟然那麼烈!
謝長年的衣服很快也被扒光,宋熾貼上去,意識到這內容在脖子以下,嘗試了好幾回都沒過審,只好讓作者給碼了,她輕語,“真的不試試嗎?”
宋熾手上才動作一二,謝長年便深深吸氣,再也忍不住。
兩人位置顛倒。
謝長年呼吸深重,宋熾紅唇微勾,笑出聲來,“表哥……” 那麼快就城門失守?
她未說完的話被男人的唇狠狠/堵住。
謝長年啞著聲說:“閉嘴!”
謝長年即使是文官,卻也有每日鍛鍊,體格強健,他急匆匆,宋熾嬌嗔地責怪一聲,兩人的內容在脖子以下,沒過審,又給碼上。
柳腰/款款,紅被上的牡丹熱情盛開。
謝長年頭痛欲裂,只顧著一身莽勁。
魚/水之歡原是如此滋味。
夜深已至一更天,燭火仍舊燃燒。
粉香縈繞鼻尖,汗水溼透被褥。
這一刻的謝長年心甘情願把靈魂出賣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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