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看到了，自天啟帝身上不斷地有縷縷淡淡的金絲飄向生息樹，那是……
傲天：【是帝王之氣。】
【明昭，女帝的生命快要走到盡頭了。】
江明昭錯愕，怎麼會這樣呢？
“明昭。”天啟帝借扶著江明昭胳膊的力站起來，跟江明昭介紹，“這是生息樹。”
她才說了幾個字，又側頭弓腰咳嗽起來，“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我身上……”
“可以。”
江明昭有點難過，她點點頭：“陛下，我看到了。”
天啟帝扯出一個笑：“既然你看到了，那我…咳……就不做多解釋了。”
“從我的曾外祖父那時起，帝王，都活不過45歲。”
“我不信……我覺得……是他們帝王當得太差了，要麼沉迷美色醉生夢死於床榻……咳咳咳咳……”
江明昭把蘇太監交給她拿了一路的薑茶遞給天啟帝，給她順順背。
天啟帝緩了會，繼續說，“要麼就是暴政，被人刺殺身亡……還有昏庸……”
“登帝之後我……知道了生息樹會抽走…帝王之氣…才明白，他們都是已知自己的死局…沒有解法，所以才在死前放縱……”
江明昭聽到這，腦中第一個想到的是即墨姝。
不過好在這是秘境，現實裡的即墨姝已經告去紅塵來到修界，不會去繼承皇位。
聽天啟帝的描述，生息樹是在百年前，上上上任人皇時，才開始抽取帝王之氣，令人皇短命的。
千年後的生息樹，還在抽取帝王之氣嗎？
現任人皇是不是就是知道這個真相，不想讓即墨姝繼承皇位，才將她送來修界？
“明昭。”
江明昭的思緒被天啟帝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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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硯等了很久，樹下的君臣才終於說完話，天啟帝朝他遙遙招手。
他走過去，握住輪椅的把手，“阿姊，累不累？”
天啟帝搖搖頭，笑答：“回去吧。”
江明昭神色正常跟在這對皇家姐弟身後，踏出生息樹枝葉的樹蔭圈時，她突然腳步一頓。
又是這個感覺……
江明昭猛地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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