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剛是左眼，現在睜開了右眼嗎？
忍著懼意跟那隻眼睛對視。
早飯吃的腸粉都要嚇吐出來了。
……
謝久榮何許人也？修為高深，曾一人抗衡魔尊和五大魔王同時發難，當然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墜落的修士。
待他仔細看清情況後，只覺得頭大。
居然是樓嘆那廝的小弟子，好像叫江昭什麼？
並非他不想救，九霄塔震鎖天下邪祟，機關繁重，符文威力之大，運轉就需要他的魂力和大量靈力，若是此時強制收塔救人，他遭到反噬不要緊，最多修為倒退，經脈受損。
可眾多源源不斷給神塔輸靈力的修士壓根承受不住九霄塔反噬。
何況隕淵暴動非常，已是鎮壓的緊要關頭，他作為九霄宗主，以天下蒼生為己任，不可能為了一個小弟子放棄隕淵之外的百姓。
即便是天之驕子，即便……是樓嘆。
謝久榮深知樓嘆那無比護短的性子和難纏的修為。
將逍遙道修至此間巔峰，天下大義根本綁不住他樓嘆。
又想到十五年前，樓嘆樂呵呵地抱著還在襁褓中的女嬰來到九霄宗，第一句話就是：“謝老頭，我敢打包票，我這小徒兒將來必定比你兒子還厲害！”
謝久榮在心裡嘆一聲長長的氣。
只能對不住這位多年好友了。
他會妥協樓嘆的一切要求。
……
江明昭覺得她產生了幻覺。
對視久了，感覺這血眼裡好似含著萬般情緒，不捨，貪婪，痛苦，甚至悔恨……還有什麼呢？
她的靈骨在發燙，像是要有什麼破體而出。
她感受到……隕淵……在召喚她？
不對。
這不是召喚。
江明昭內心活動豐富，但只過去了幾息時間。
九霄塔金光大盛，鎮壓之力源源不斷。它的光芒逐漸滲透進煞氣之中，每滲透一分，邪氣便消散一分。
眼看江明昭就快要墜入煞氣海，並且要被鎖在塔下。
蕭負雪眸中寒芒一閃，厭霜劍似裹挾著呼嘯狂風，如一道銀白閃電，筆直朝著目標飆射而去，所過之處，空氣被利刃強行撕開，發出尖銳的呼嘯，空間有一瞬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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