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江明昭就一直問。
“你暗戀我啊？”“帥哥你是不是暗戀我？”“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大帥哥你頂著這張臉玩暗戀啊？”“沒事的，迷戀上姐是人間常態～”“真的假的啊？嘿嘿嘿這麼帥一個帥哥暗戀我，那很拿得出手吹牛了！”
“……”
良久，前面的男人才出聲道：
“不是暗戀。”
哦～
江明昭以為他這是否認了，卻也不尷尬，不老實地晃著腿，還笑呵呵道，“不暗戀昭就行，實話告訴你，愛上昭是沒結果的。”
周遭的罡風又颳得大了些。
她聽到季雲生問，“為什麼沒結果？”
“唉……”江明昭輕嘆一口氣，故作為難地說道，“因為啊，昭好像真的有位前夫，昭應該沒忘掉他，晚上總是亂做夢。”
其實也就是睡在季小醫仙院子裡的這兩日亂做夢而已。
聽完，季雲生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他運靈壓制躁動的血脈，控制亂刮的罡風。
最後還是有些不爽地問，“所以愛上你沒結果，是因為你喜歡你前夫？”
他其實更想問的是：若喜歡他，怎麼見到他又如見到陌生人一般。
而且，秘境裡兩人沒和離，他怎麼就成前夫了？
“……”
輪到江明昭不回答。
於是他換了個問法，“那是你前夫好看，還是我好看？”
季雲生真不知道自己在亂問什麼。
話落，一隻在月光下白得發光的手從他頸側橫伸過來，江明昭這時候又不記得她們熟不熟了，手捧起季雲生的臉，細細打量。
“嘿！你們長得很像誒！不過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哈哈哈哈……”
“哪不一樣？”
“唔……咋說捏……”江明昭思考了一下措辭，“我前夫性子冷冷淡淡，靠著長了張帥臉拽得二五八萬似的，是高貴清冷的大美男。”
季雲生心想他什麼時候拽過？只是偶爾賭氣不理她一小會兒而已。
她盯著季雲生的側臉，嘿嘿笑道，“而你麼……比較有韻味～”
季雲生先是撇眉，“……有韻味？”
這是什麼形容？
“嗯吶！”江明昭說，“雖然大哥你的氣質也挺冷的，但是我觀你眉宇間有道散不去的鬱氣，還帶著一點點……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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