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生：“……”
天命：【……你是會雙標的。】
江明昭不置可否，看了眼江泠旁邊的牌位，寫著岑照兩字，心道果然。
江女士和老岑都穿了。
季雲生傳音問：【江明照就是你母親江泠？第三場秘境，我們拿到的身份對應的是你的父母嗎？】
【嗯。】
她直接伸手去拿侍女準備在供桌上的香，問季雲生：“你要跟我拜拜我母親嗎？還有我父親。”
季雲生點點頭。
沒有去問為什麼江明昭的父母是千年前的人，若江明昭想解釋，自然會告訴他。
他都來到這裡了，自然要遵循人界傳統，拜一拜的。
何況這最上首的牌位是他妻子的父母親，那便更有必要上炷香了。
江明昭用祠堂裡的火摺子點火，拜了三拜，最後把三根香插入香爐裡。
季雲生有樣學樣。
卻在抬眼想跟著江明昭將三根香插進香爐裡時，被眼前的場景愣住。
江明昭還閉著眼在碎碎念，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
傲天這時急促道：【明昭，明昭睜眼啊，快睜眼看看！】
江明昭聞言睜開眼。
就見她剛剛給江泠上的三炷香飄出來的煙，在往下沉！
三道煙甚至沉作一團。
從上首向下朝她飄來。
江明昭愣住，任由那團煙燻了她一臉。
“？！”
在後邊的江書容和江媛心又撲通地一聲跪下，“祖宗顯靈！小祖宗回來，祖宗果然顯靈啦！”
“祖宗在上，受晚輩一拜！”
“……”
若是在修界，這種祖宗顯靈的情況見怪不怪。
但這是人界，確實是一奇觀。
季雲生想了想，問她道：“你剛剛有向你的母親說什麼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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