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應不到她。”
蕭負雪緊握在傘柄上的指尖泛白：
“什麼叫，不在四界？”
晚飯時還好端端跟他搶滷雞腿的人，怎麼幾個時辰後就不在四界了？！
難道人還能死了嗎？
什麼叫不在四界？！！
“季雲生你給我說清楚了！”蕭負雪心落入谷底，卻還聲嘶力竭地質問。
季雲生邁步而出，背影透著決然：
“現在回鏡月山，看她的魂燈。”
*
天光初亮。
謝久榮今日依舊大清早便與眾長老們聚在一起開會。
然而會議距離開始還未到一炷香的時間，有弟子進來報：
“宗主！派去人界的監察官們都回來了！”
“哦？”
謝久榮意外地挑眉，接著而來的情緒的就是喜悅與欣慰：
“我就說這屆弟子比往屆的都強。這不江明昭她們去到人界還未滿三日，就查到訊息回來了。”
進來傳話的弟子臉色為難：“宗主，監察官們倒是都回來了，但……派去的弟子們只回來了一半……”
“一半？！”
這是什麼情況？！！
謝久榮與一眾長老猛地起身。
還沒來得及再詢問，一道恐怖的大乘威壓席捲整座會議宮殿，眾人不約而同看向那道突然出現的空間裂縫。
裂縫撕開，先出現的是無一絲褶皺的玄色錦袍，再到樓嘆那張神色淡漠的臉。
看到他，謝久榮僅用半秒就猜到未回來的一半弟子裡有誰，他頓覺麻煩和悲涼。
江明昭那樣的天驕若是出事，他又何嘗不惋惜？
樓嘆手裡拎著兩盞魂燈，眼裡常有的戲謔一改冰冷：
“謝老頭，解釋一下。”
“我鏡月山兩位天驕的魂燈，怎麼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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