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英氣凌人的女子作禮，道了聲：“母君。”
後才到鳳淵：“父親。”
這樣喚，就證明了他後來是成長在龍域，有人養的。
不過也對，下修仙界早已沒有鳳族的蹤跡，便只有龍域了。
鳳淵想到什麼，臉又險些掛不住。
季寒一也是尬笑地問：“是誰救了你？”
季雲生：“神主救了我。”他也是才知道。
季寒一瞭然，然後打探說：“你在龍域過得如何？”
“我沒有在龍域生活。”
只有在需要血脈傳承和族裡祭祀的時候，會被喚回去幾趟而已。
“妄參君拿著母君的令牌，給我拜師了濟生門五鼎師祖。”
妄參，季寒一的大龍夫。
素來有大度的好名聲。
鳳淵背過身去，做了幾個深呼吸，管理好表情後才重新轉過來，笑著對自己兒子問道：“因為神主救了你，所以你答應做了神君嗎？”
他擔心，是不是神主挾恩威脅。
雖然神主也用不著威脅，整個神域盡是她一人說了算。
“不是。”季雲生：“是我求她憐我。”
“……”
“……”
鳳淵說：“你或許不懂，神主不會只有一個神君。”
兒子有鳳凰血脈，就算沒有鳳淵也相信他跟自己一樣。
最終會接受不了而傷害自己，落得個自刎的下場。
季雲生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平靜道：“她答應我，只會有我的。”
“……”
雖然覺得自家兒子能得神主青睞，神君之位朝瀾神宮還沒放出競選的訊息，季雲生就穩坐上了，她還蠻驕傲的。
但季寒一立馬就識相地背過身去，眼睛看天又看地，盡力的減少存在感，絲毫不敢插話。
“……”鳳淵一雙金色的鳳眸裡燃著烈火，盯著自己的兒子，然後指著一旁無情的女人，言辭激烈道：“你母君當初也是這樣對我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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