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抱著毛茸茸的尾巴,虞撩連做夢都沒做,一覺直接到了天亮。
醒來以後,她迷迷糊糊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結果睜眼,入眼就是一片耀眼的銀白色,隨後便是一張帥得慘絕人寰的俊臉。
流淵的氣質和眉眼,真的是虞撩見過的,最溫柔細緻的了。
甚至就連肌膚也很細膩,溫潤堪比羊脂玉。
似乎是為了照顧自己的睡姿,他也側躺著,銀色的髮絲微微垂落,頭頂的耳朵尖粉嫩嫩的,上面的聰明毛長長的,在陽光的照耀下,彷彿被渡上了一層淺金色。
虞撩側躺著,感慨睜眼就能見到這樣的美景,心情都忍不住變好了。
隨後她看著看著,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耳朵。
誰知手才剛碰到對方,剛剛還在睡夢中的男人就醒了。
四目相對,虞撩只能乾笑一聲,卻依然厚臉皮地,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緩緩收回手。
「我就是有些好奇,這兩個耳朵,能不能聽得見。」
虞撩也覺得這個理由有些蹩腳,正想再找個其他理由糊弄過去。
「那個……我還是走吧。」
她說完,就想轉身離去。
誰承想下一秒,腰身突然一緊。
虞撩低頭,就發現剛剛還在自己手上的尾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纏到了她的腰上。
隨後,她就被拉了過去。
虞撩一愣,「流淵?」
流淵說,「大小姐什麼都不知道了嗎?」
「啊?知道什麼?」
流淵側頭看著她,嘴角突然勾起微笑。
虞撩內心一個咯噔,才突然想起來,「我……我當然是知道了,這都是這裡的常識嘛,我就是突然忘記了,才好奇問一問。」
她說完,內心暗罵一句自己真是個白痴。
糟糕了,因為最近和流淵相處得不錯,所以她都有些得意忘形了,加上原主的記憶,她不刻意去想,其實也會隨著時間慢慢被沖淡。
就好比一個人,是不會去刻意記自己十歲時,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一樣。
就在虞撩緊張地看著流淵,怕他會察覺到自己不是虞撩時,卻見他並沒有什麼異樣,而是伸手,指了指臉旁邊的耳朵。
「獸耳幻化出來的時候,這裡的兩個耳朵聽力會相對減弱,因此聽東西一般也不太會用到,但我整體的聽力,會增加,就和完全獸形態一樣。」
「哦……那也就是說,你可以變成大狗狗啊?」
思及此,虞撩頓時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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