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裡百般不願意,千般不舒坦,可最終還是動了心。
她死死咬著牙根,嘴唇都快被咬破了。
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又像是在承受什麼天大的委屈。
腳步沉重,一步一步,糾結著朝著墨羽走了過去。
那副樣子,活脫脫就是忍辱負重,被逼到了絕路一般。
墨羽看著她這副既要又要的表情,忍不住嗤笑一聲。
心裡半點波瀾都沒有。
他手裡握著這麼多極品丹藥,有的是擠破頭想跟他換的女修。
就算陳靜雅今天不願意,他轉頭就能找到其他人,把這個位置填上。
根本不愁沒人來。
陳靜雅心裡,當然也清楚這一點。
她見過墨羽手裡的丹藥有多搶手,也知道墨羽根本不缺願意跟他做交易的人。
今天她要是轉身走了,以後再想拿到這麼好的丹藥,就難如登天了。
想到這裡,她心裡的那點猶豫,瞬間就散了。
腳步加快了幾分,主動走到了墨羽的面前。
墨羽看著她走到近前,笑著敞開了雙臂。
屋裡的藥香混著女兒家的馨香,一點點升溫。
有了之前好幾次的經驗,這一次,陳靜雅倒是配合了不少。
沒了之前那些半推半就的抗拒,也沒了那些口是心非的掙扎。
只是閉著眼,咬著唇,任由墨羽動作。
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墨羽的衣衫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裡的動靜才徹底平息下來。
墨羽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神色淡然。
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陳靜雅癱在身後的床榻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神渙散,神情有些恍惚,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她心裡滿是震駭,怎麼也想不通。
墨羽明明前幾個時辰,才剛跟別的女人做過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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