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煉沒說話，邁步走進院子。
反手 “砰” 地一聲關上門，插好木栓。
動作很重，顯然是生氣了。
她走到紅袖面前站定，抱著胳膊，上下打量她。
眼神冰冷冰冷的，跟刀子似的。
“你倒是挺會找地方。
大半夜的，不在自己房裡待著，跑雜役房來幹什麼？”
聲音冷冰冰的，帶著濃濃的火氣。
紅袖還沒反應過來，以為小姐是擔心自己。
連忙擠出一個笑，小聲道：“小姐，我…… 我看墨羽收拾丹房累了。
下午剩了點點心，我就送過來……
馬上就回去的。”
她還傻呵呵的，以為小姐會體諒。
甚至…… 說不定還會覺得自己懂事。
結果話剛說到一半。
“啪 ——”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赤練抬起手，結結實實一巴掌抽在紅袖臉上。
力道比下午那兩下還重。
紅袖整個人被打得歪了過去，踉蹌了兩步。
捂著臉，懵了。
呆呆地看著赤煉，眼睛瞪得圓圓的。
完全沒反應過來。
小姐…… 為什麼又打她？
“小…… 小姐？”
聲音都發顫了，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
“你還知道叫我小姐？”
赤練咬著牙，聲音裡壓著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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