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地上這個只會磕頭的廢物，強上不少。”
劉掌櫃聽到這話，非但沒有半分不滿，反而像是得了天大的賞賜。
連忙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對著墨羽不停點頭哈腰。
腰彎得都快貼到地上了，半點不敢直起來。
“不敢當！不敢當！能為前輩分憂，是小的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前輩說的是，這王管事就是個不開眼的廢物，根本不配入前輩的眼！”
墨羽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這副諂媚的樣子，心裡卻沒什麼波瀾。
殺了他，其實也沒什麼意義，反而平白髒了自己的手。
而且當初的事，其實也怨不得他。
說到底，還是怪自己當初的實力太弱，才會任人拿捏，淪為他人手中的玩物。
就算當時劉掌櫃不收留他，憑他當時連煉氣期都沒摸到的能耐。
就算去了別的地方，估計一樣會被其他人欺負，下場說不定更慘。
再說了，說起來他還要感謝這廢丹房。
若不是來了這裡，他也不會有源源不斷的廢丹。
更沒法靠著系統，把廢丹轉化成極品丹藥，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廢丹房，說到底，反倒算是他的機緣之地。
心裡想通了這些，墨羽臉上的冷意也淡了幾分。
他抬眼掃了一眼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的劉掌櫃。
冷著臉，淡淡開口：“起來吧，別跪在那裡礙眼了。”
劉掌櫃聽到這話，先是猛地一愣。
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反覆確認了幾遍，墨羽是真的沒打算追究他，也沒打算殺他。
才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雙腿還在不停打顫，站都站不穩，扶著旁邊的桌子才勉強立住。
他顫抖著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停往下淌的冷汗。
臉上又是後怕，又是慶幸，眼眶都紅了，嘴唇哆嗦著。
就差當場哭出聲來，一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多……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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