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長老僵在座位上，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大長老白鬍子抖個不停，手指顫巍巍指著墨羽。
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二長老本來都拍桌子站起來了，火氣衝到了頭頂。
可眼角餘光掃到旁邊柳如煙冰冷的眼神。
化神期的威壓輕輕一掃。
他腿一軟，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臉色憋得鐵青，愣是沒敢再吱一聲。
打？怎麼打？
人家身邊站著兩個化神期高手，深不可測。
真動起手來，他們這幾個老骨頭加起來。
都不夠人家一隻手打的。
鬧大了，丟人的是羅家，搞不好全族都得跟著遭殃。
只能硬生生憋著，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屈辱，太屈辱了。
活了大半輩子，從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柳玉茹閉著眼睛，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肩膀微微發抖，卻半點沒反抗。
事已至此，反抗除了讓場面更難看，還有什麼用。
左右都是為了治病，為了活下去。
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她甚至主動抬起手，配合著墨羽鬆開了外袍的繫帶。
認命了。
墨羽看著她順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打橫將人抱了起來。
輕飄飄的，沒什麼分量。
轉身就進了大堂後面的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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