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往後退了兩步，背都快貼到柱子上了。
臉色慘白，嘴唇都在哆嗦。
“不行…… 絕對不行。
當著全族的面，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羅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她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私下裡怎麼樣都行，她都能忍。
當著族人的面做這種事，她以後就不用在羅家待了。
臉都丟盡了。
墨羽挑了挑眉，一臉無所謂。
轉身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行就算了。
我又沒逼你。
反正寒毒長在你身上，疼的也不是我。
能不能活過明年，也跟我沒關係。”
他擺擺手，跟趕蒼蠅似的。
“想不通就回去吧。
別在我這兒耽誤時間。
我還得忙新弟子的事呢。”
說得輕描淡寫，半點不帶挽留的。
好像一顆四品極品百轉丹，在他眼裡就是顆普通糖豆。
扔了都不心疼。
柳玉茹站在原地。
手指緊緊攥著裙襬，指節都泛白了。
腦子裡跟打仗似的，翻來覆去地折騰。
一邊是活了大半輩子攢下的臉面，是羅家主母的尊嚴。
一邊是鑽心的寒毒，是所剩無幾的壽命。
夜裡疼得滿地打滾、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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