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那句 “是我自己願意的” 輕飄飄落下來，卻像一記重錘，砸得所有人都懵了。
羅天生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從錯愕到難以置信，再到鐵青。
短短幾息之內，變了好幾種顏色。
他指著柳玉茹，手指都在發抖。
“你…… 你胡說八道什麼！
玉茹，你是不是被那小子下了邪術，迷了心智？
別害怕，師傅在這兒，沒人能害你。”
他下意識覺得，柳玉茹是被墨羽的邪術控制了。
不然好好的妻子，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玄璣真人坐在主位上，端著青瓷茶杯。
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眼神里帶著點玩味，還有點毫不掩飾的鄙夷。
活了幾千年，什麼事沒見過。
徒弟這點家底，一眼就能看穿。
說白了，就是自己沒本事，留不住老婆的心。
還把鍋全推給別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沒被邪術控制。”
柳玉茹抬起頭，迎上羅天生震驚的目光。
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沒有絲毫波瀾。
“我清醒得很。
墨宗主沒有強迫我，是我自己願意留在陰陽宗的。”
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大堂中央。
脊背挺得筆直，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羅天生，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
咱們成親二十三年，你在家的日子，加起來有沒有兩年？
我寒毒第一次發作的時候，你在北疆打仗。
我疼得滿地打滾，連個端水的人都沒有。
最後還是老管家冒著大雨去請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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